全部面貌的狡啮慎也便是如此发现的,那个隐藏在山脉与海交界的某个场所。
从那座山下来的很快,转个背狡啮便发现那座过于巨大的山已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回想起要抓住佐伯的最初目的,狡啮暂时放下对那奇妙经历探索的想法。
最后他是在一个能容得下三四人的腌菜缸里找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佐伯真一,腌菜缸里放满了水,但他不是淹死的,那一缸血水,还有手腕的刀口预示着或许佐伯是自杀的。
假若狡啮当时没有「误入」那座山,或许他就能知道佐伯真一为什么做出这些事的真相了吧。
他曾试着代入过槙岛圣护这个男人的思维,毋庸置疑这个男人是个犯罪天才,而且是生性恶劣的那种对普通人而言,他看不惯所谓的平庸与普通,厌恶寻常往复,虽然图书管理员的日子也颇符合其喜好,但要知道这个男人绝没他自己所想的那么无欲无求,在追求着那些在普通人看来过于恶劣的乐子。
佐伯真一自杀落幕前后的事。若以此为终结点,那个男人的一生还真是充满戏剧化的荒诞不经,以人为食,死后之躯落入了能腌制出人的食物的腌制缸中。
会是那个男人有兴趣的戏码,狡啮慎也更确定了。
确实的,比起那食人的猎奇,更让槙岛圣护感兴趣的,其实是佐伯真一挣扎里所表现的人性。
作为人所有的同理心与出自本身食欲之间的争斗,以及即使是这样的人,同样有想保护某个人的这种堪称纯善之愿,并为此做出充斥黑色的努力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把会威胁到那个人的痕迹抹消,接受了槙岛圣护的交易是的,正如狡啮直觉所猜测那样,槙岛圣护确实参与其中了。
“我只是答应了他不将「清濑兰便是杀害真田雄的凶手」这个真相随着证据说出来而已,因为那个男人深知,这必然会使得名为清濑兰的这个女人她作为人的崩坏,而这又会使的爱上了清濑的,本就在崩溃边缘的佐伯真一彻底的坏死。”
是的,此时狡啮慎也正与槙岛圣护对话,方才他终于找到之前在那高山上得以一瞥的神秘场所,被山环绕,与海向往,是一座泛着冰冷气息的研究所。
研究所内设施看起来颇为先进,简约的线条和统一的装饰无一不提醒外来者其本身的严肃与高级,丝毫不意外这里哪个角落会蹦出一个两个白发苍苍,戴着眼镜的老学究,或是一群被导师领着的脸上还挂着实习生特有的懵懂感的研究生们,只是相当空旷和冷清,之前说的老学究,专家,新人,这里都没有见到。
穿过了一个个摆满营养槽和试管,手术室,放置不少胶囊状睡袋的房间,设置一个巨大的防弹玻璃的观察室,被锁上的封闭室,摆满无数电脑等等的房间的狡啮慎也确定了这个研究所并没有本该在这兢兢业业的工作者。
被废弃了么
可是这里看起来非常整洁干净,丝毫不见陈旧的痕迹。
灯光明亮。
这些灯简直就像在指引狡啮慎也往某个地方去一样,便是在这里,狡啮看到了槙岛圣护。
槙岛圣护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说来这个人也是个怪人,要是是恢复记忆的土御门在这估计会大倒苦水。在上一场里这个男人光凭他自己就差点把整个队都玩的翻天覆地,现在更是顺势摸来了这里,让人直呼他究竟是多得作者的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