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带有薄荷味的牛奶,加了蜂蜜的薄荷茶就没有问题,她的口味还很幼稚,就喜欢草莓或者桃子的甜味牛奶,选择儿童喜欢的保准没错。
“所以现在觉得,在这里的还好是我,而不是其他那些更糟糕的过激厨呢,不然各种意义都很麻烦的样子。”
花京院典明凭借自己的超然聪慧明白了话语的某些意义指向,并陷入某种思考,看来在座众人不止一人察觉到了那二人间奇怪的氛围。
老不正经乔瑟夫摸着自己的下巴道:
“能理解能理解,完全能理解,现在这个小屁孩的叛逆年纪,就是对这种年长的刚好的女性毫无抵抗力的啊。”
只有这种事上意外敏锐,敏锐的有点叫人恶心的波鲁那雷夫挂着怪笑附和道:
“是啊,毕竟是连总统都抵抗不住的某种命运之力。”
注:详参2017法国总统
倘若是平时,就空条那狗嫌人不理的态度,当然是叫人察觉不出其甚至不自知某种微妙的态度的,但是现在,时隔一月的时间中,沉寂又复苏的,伴随的险境转化而来的生的喜悦,以及人类古老的濒临危险时的本能,都让「某些曾经隐藏于平静生活里的一直存在的东西」逐渐明显起来。
该说这家伙本来就是足够霸道不容理的性子,是他那过于理所当然的动作和叛逆期到来的否定事物的态度,才让「」变得难以察觉。
这究竟是什么大谈不在场的人的八卦的女子座谈会。
在场众人不知为何发出了有点糟糕的恶心笑声,狩野真理在吉川家里属于中立派,所以此时她甚至能欢快的多笑几句,倘若是换成八百比丘尼的话,此时估计已经忧愁的食不下咽,但为了吉川千的心情而又选择一点都不插手吧,转而再在私底下惩戒自己。
但管它呢,她又不是鸟妈妈八百比,痴汉要适当,过度就是伤害自己了。
所以,手铐还是没有解下来。
此时千正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看套房里的电视,另一只手拿着牛奶在吸,无意识地咬着吸管玩。
刚刚额头被戳红的印子现在已经消退,头发重新梳理了后,发饰也被取下来放在一边就没再捯饬上去了。
而此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空条承太郎正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看,但实际上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坏。
会让人心情愉快的事,人自然是会想一直维持下去了。
“怎么,你都那么热情追上来了,多跟我待一会会让你屁股长刺吗”
“这措辞太失礼了。”
千抱怨了一句,见承太郎终于像是可以好好说话了一样才打开话匣子开启了一连串的发问,不如说她能忍到现在也是经过一番努力的,会随着承太郎的乱来行为也是她想好好问问承太郎最近的情况,虽然他肯定不会如实说,但是她会观察嘛。
“这一个月有好好吃饭吗睡觉呢,伤口呢,这件外套好像不是你之前那件吧之前那件呢唔咕”
吉川千随着问话而越凑越前的脑袋再次被一只手掌撑开了点,承太郎满脸无语的朝她说道:
“你真是吵死了,就不能乖乖安静待旁边吗”
语气倒不是很强烈,反倒透出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就见千躲开他的手掌,从侧边探出脸来道:
“人相处总是需要对话的嘛,承太郎就是太沉默啦,这样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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