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孙权在战场上的才能或许比不上孙策,但于政事上却不必孙策差,“你觉得蒙学的考核,孙权能赢诸葛亮和司马懿吗”
“名额够。”季盛彦瞥了林禹州一眼,“到底怎么选,最后都要刘协自己决定”他的话还没说完,抬头看了眼屋顶。
林禹州也发现了,他从笔架上挑了只笔杆略尖的毛笔出来,拿在手上转了转,突然就朝屋顶射去。“霹雳哐啷”的声音传来,有人从屋顶滚落下来。
林禹州朝季盛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一起出去看。
响动太大,已经惊起了府邸护卫的注意,大管家带着人匆匆赶来。被林禹州用毛笔打落的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看不见相貌,他捂着肩膀,上面鲜血直流,毛笔杆就深深地插在上面。
林禹州挥开护卫,迈步朝那人走去,从来只有他跳别人屋顶的时候,还真没想到有一日会有人混进他的书房屋顶来,这人能逃过护卫们的眼睛,有些厉害。
撤下来人面巾,林禹州发现这人长得很一般,见自己暴露后,他还想自杀,可惜林禹州一个反手,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林禹州起身对护卫道“搜一下他的身。”
“是”府上出了这样的纰漏,大管家满脸羞愧,他一马当先,领了这差事。大管家将黑衣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最后从这人里衣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张纸条,他赶忙将其呈递给了林禹州。
林禹州打开纸条,之间上面写着“监视董卓”四个字,落款是个印章,仔细辨别,那是个变了形状的“华”字。
“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林禹州吩咐完,将纸条递给了季盛彦,“刺客会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对方莫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不用你信,只用你生出疑心就可以。”季盛彦将纸条揉成一团丢了出去,“不论怎样,都将华家牵扯进来了。”
“朝廷中姓华的高官只有一个,做的还是台谏之事,这要么是敌人挑拨离间,要么是华歆得罪了人,对方要借我的手除掉他,当然也有可能,真是他遣人监视我。”
季盛彦道“人已抓住,审完再说。”
林禹州捏了捏眉心,感觉还没安生两日,风波又起,难道真要他跟历史上的董卓学,杀个血流成河,这些人才能消停冀青豫衮四州战事未平,黄巾之乱反复,莫不是真要将热武器弄出来,一路平推过去,天下才能真正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