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派人调查他的事情,本想在新年第一次朝会上攻击商业街,给新皇一派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这么一来,新皇一派为了维护新政肯定会放松对他的调查,这就给了他消除罪证的时间,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手的动作这么快
林禹州也没废话,他将季庚调查到的证据摆在了朝堂之上。
事实摆在眼前,陈敏春一党辩无可辩,季盛彦冷冷一笑,让人将他们押了下去。
开年第一次朝会就发生这样一件大事,殿阁大学士被参,还被皇帝下令收监,这件事让朝臣们再一次见识到季盛彦雷厉风行的作风。
朝会被陈敏春的事打断,关于恩科取士之事只能挪到朝会后再说。
林禹州是季盛彦的随行秘书,得陪他一起跟朝臣开会。开会地点是御书房的会议室,参会人员是正二品以上的官员,会议记录员是刘居,议题是恩科试题。
此次恩科与历届科举不同,会试的题目也有变化,除了四书五经的内容外还增加了其他学科的内容,例如算术,天文等等。这些题目都以附加题的形式存在,若是某位学子四书五经不行,但于数术方面见长,他也有可能被朝廷录用。
“老夫不懂你们文人的话,既然让老夫来参加这个会议,那老夫就能发表意见,会试题目怎么就不能加几道关于战场的军队也需要人才”
“镇国公”傅成光摇着头,他也不明白这种文人讨论的场所怎么就混进来一个兵撸子的,“恩科取士只是第一道门槛,后面还是官考,关于兵法的题目完全可以放到官考试题上嘛。”
“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当兵的,我告诉你”
牛清气的吹鼻子瞪眼,正准备挽袖子跟傅成光来一场全武行的时候,被林如海拉住了,他谁的面子都不给,但对方是林如海,这面子他不给也得给。
林如海向阮昌晋使了个眼色,毕竟他是兵部尚书,这会儿好劝劝牛清。
阮昌晋才不发言呢,幸亏冯唐今儿没来,要不这会就开不下去了。要他说,牛清这就是白忙活,军队的人才还是要出自军中为好,恩科举子,大部分人都手无缚鸡之力,哪个愿意去军中吃苦那题目出了就跟没出一样。
看来军队改革也迫在眉睫了,当兵的都不识字,读书的都不愿意当兵,这可不行啊。林禹州坐在季盛彦下首,他敲了敲桌子,隐晦地跟季盛彦对视了一眼。
先将牛清安抚住,林禹州拿出一叠资料,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份“这是这次恩科试题的出卷方式,各位大人看一下,有问题就提出来。”
林禹州跟季盛彦一样,有一种莫名的让人信服的能力,他开口了,大家也都停止了争吵,开始认真看资料。
资料写的很清楚,这次恩科试题跟以往不同,它考两天,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是选择题,第二部分是判断题,第三部分是策论,第四部分是附加题,其中策论有两道,一道是实事分析,一道是作文章。每种题型好都举了例子。
“尧禹州,这试卷形制没问题,可这题量,两天够吗”林如海问道。选择题,判断题看似简单,但迷惑性极强,其中还掺杂着算术,做完要费不少时间,更别说后面的策论题了。
林禹州笑了笑,答题时间他测算过,这个时间刚好可以将学子的水平拉开。
“不止如此,每个题型都要出千道题目出来,最后抽签决定用那些题目,再将这些题目组合在一起,构成试卷。下个月就是恩科了,这么多试卷抄写可得花不少功夫。”傅成光的顾虑是大多数朝臣的顾虑,毕竟以往的考试,题目并不多,抄写简单,但是这次恩科,这么多题目,用以前的方法就不行了。
林如海灵光一闪,想起摆在工部的印刷机,他一直以为那是林禹州为了帮季盛彦印“福”字做出来的,原来他那时候就想到了变革恩科试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