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一并讲完吧。”
耶律南仙看了林禹州一眼,她径直走到季盛彦跟前,开口问道“你愿意娶我吗”
整个升平楼都轰动了,辽国公主公然向大宋太尉求爱,这会成为今岁东京城最吸引人的话题。朝臣们惊讶于番邦女子的大胆,坡里括和萧昂则绿了脸,只那位耶律玄奇,至始自终都面无表情。
耶律南仙的话让林禹州很不爽,他暗自咬牙,侧眼盯着季盛彦,看他怎么处理这朵烂桃花。
季盛彦一个眼神都欠奉,他垂眸道“不。”
耶律南仙皱眉,她又道“你娶了我便是大辽驸马,地位比太尉高得多,功名利禄唾手可得,父皇他”
没等耶律南仙将话说完,季盛彦又吐出两个字“不屑。”
“你”耶律南仙咬了咬牙,“我若一定要嫁给你呢”
季盛彦一抖手腕,酒杯瞬间被震碎开来,他弹起其中一块碎片,朝着耶律南仙喉咙疾飞而去。就在碎片接触到她的皮肤之时,突然停了下来。
“若再纠缠,那便去死。”季盛彦说完,一招手,那块碎片返回到他手中,他轻轻一捏,碎片化作粉末飘散开来。
他真要杀我这个认知让耶律南仙全身冒出了冷汗,她只是一位公主,何曾遭遇过真正的生死被季盛彦这么一吓唬,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林禹州看向坡里括“坡里大人,将你们的公主扶下去吧。”
坡里括黑着脸将耶律南仙拉走了。
这场宴会辽国闹出好大一个笑话,使臣团什么目的都没达成,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宴会结束之后,季盛彦跟着林禹州回到了寝殿,入睡前,他们叫来了时迁和朱武。
林禹州对时迁说道“时迁,你盯死坡里括。”
“小的遵命。”时迁通过新兵训练,正式成为禁军一员,这是他第一个任务,让他很是兴奋。
林禹州吩咐完时迁,季盛彦对朱武道“你派人看着那个公主。”
朱武愣了一下,莫非太尉真看上那位辽国公主了
季盛彦解释了一句“她此番丢了辽国皇室的脸,恐怕会成为坡里括的弃子。”
朱武没反应过来。
林禹州见状,压下心中的不快,开口道“她若是死在了大宋,坡里括便会借题发挥,辽国很可能联合西夏一起对大宋用兵。”
一个公主换取大宋广垠的国土,这个买卖很合算。
朱武心中一凛“下官马上派人将耶律南仙保护起来,确保她在大宋境内安全无虞。”
“你也不用太紧张。”林禹州摇了摇手指,他道“月底朕会让坡里括他们看一场表演,此番表演之后,想必辽国就会老实下来,那时耶律南仙的死活便不重要了。”
朱武不是很明白林禹州的意思,但他也没多问,离月底只有五天了,他不着急。
时迁和朱武走后,季盛彦从背后搂住林禹州,在他耳边问道“新式火火包研制出来了”所谓的表演,便是火器展示,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震慑住敌人。
林禹州掐了季盛彦手一下,答非所问“没想到辽国公主还是恋爱脑,被人当众表白,很高兴吧”
季盛彦挑眉“你要向我表白吗”
林禹州冷嗤“你做梦。”他一个旋身从季盛彦怀中挣脱出来,顺手将他推出寝殿,还打了个结界,“回你的太尉府住吧”
季盛彦叹了口气,为了让林禹州早点消气,他吩咐童成搬一个软榻到寝殿门口来,晚上他就窝在软榻上守着寝殿里的林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