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大事。
五分钟后。
白色的车停在门口。
副驾驶的车窗被人按下,露出林篱的脸。
他对着少年招了招手,示意道“上来吧。”
姚泓上前,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坐下。
助手朝林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他点点头,收回视线的时候才发现,少年就真的只是在车内坐下,并没有系安全带之类的动作。
林篱扬了扬下巴“怎么不系安全带”
姚泓这才慢吞吞地拉过手侧的带子,解释说“我没在这个位置坐过。”
没有坐过副驾驶
也就是说先前,他一直坐的是后座。
不知道为什么,林篱联想起了先前助手和他说过的事情。
少年上车都是被黑衣人架着前行,哪里还有其他的人身自由姚家的人真当是冷血无情,没有利用价值便将之抛弃,每一个人都扮演着绝对自私的角色。
林篱心中承认。
之所以这么想帮这个少年,除了姚泓有一部分和林煜相像,其次便是恻隐之心。
他是真的,不想对方走上林煜的老路了。
姚泓母子曾经住过的地方,位于白港市的一片老城区。说是老城区,实则是白港城市建设最为灰暗的地方也不为过。那里居住着的,基本上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
林篱的车,开到一半就进不去了。
眼前是一条长巷,窄度只够三个人并肩而行,再多一个人都得侧身。
自从上次踩点,他是第二次来这里。
而姚泓明显表情和状态都不太一样了,少年僵硬地坐在椅背上,手心攥着安全带,眼睛死死地注视着前往,连指甲深深地陷入到肉中,也未能察觉。
林篱刚想告诉他可以下车了,扭头就发现了姚泓对这里的排斥。
他并未急于催促姚泓。
而是耐心等待了一会,等待少年的身体重新平静下来时,才低声说道“你应该对这里很熟悉。”
姚泓扯了下嘴角“你去调查我了还是你从他们口中知道的”
“他们拒绝与我沟通,说有需要可以指派一名管家过来,让管家来协助我治疗你。”林篱松开安全带,话语中变相承认了是通过调查所得知的。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拒绝了。”
姚泓沉默了一会“这就是你的治疗手段”
林篱摇头“我只是想让你解开心结。”
姚泓似乎被这句话有所打动。
他松开攥着安全带的手,“啪嗒”一下解开扣,率先拉开车门,往外面走去。
这会正是午后。
今天白港市的阳光很好,可丝毫不见任何人影。
偶尔有一位,也是脚步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以羡慕的目光打量向他们的穿着,和林篱靠路旁停的车。
林篱绕过车头,走到姚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少年被动地往前走着。
越向前,他脚下所迈出的步伐愈加迟疑。
在距离地点还有十米左右时,林篱发现姚泓停在原地不动了。他低着头,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状,身体止不住地颤动着,似乎在极力地去忍耐回想起的什么。
林篱仔细望才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龙四对姚泓的童年状况描述得并不多,这些事迹也过于老旧,早已跟随着城市的建设,隐匿消失在了风里。都是十几年前的故事,再想挖掘,也没有痕迹可寻了。
但记忆,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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