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林篱眼底微沉,侧过脸,一点一点地抬高顾时宴的帽檐也拉开她自以为保护得很好的伪装,掰过她的身子,看向她。
他对上一双哭红微肿的眼睛。
顾时宴睫毛角还沾着泪花,微微诧异地抬起眼,一时之间,连躲避都忘记了。
林篱抬手,食指弯曲,勾去她的眼泪,很低地叹了口气。
“别哭。”
他低低地哄了句,转而眯起眼,“敢欺负你的,都帮你讨回来。”
顾时宴最后,是喝完咖啡进的x光室。
进之前对着外边三个人挥了挥手,单只脚跳着进的。
拍完片,又坐在就门口处等了一会。直到拿到片子,林篱接过手举起来,照着亮光的地方看了眼,心底明显已经有了结果。
梁语没敢耽搁,扶着顾时宴又去了会诊室。
医生把片子搁在灯箱上,看了几眼,在电脑上打出评判结果“没伤到骨头,回去好好休息两个星期,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就行。”
缴费取了药,助手也给王导汇报了新的情况。
回去路上暂时换了王导助手来开车,梁语却自发奋勇地举手道“我有点晕车,我坐副驾驶吧。”
林篱没什么意见,拉开后座的门,扶着顾时宴先进去。
长腿一迈,坐在她的身旁。
车上很安静,比来得时候还要安静不少。
顾时宴握着手机,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瞥去。
兴许是昨晚也没睡好,林篱这会闭着眼,头靠在椅背上休息。
脸微微扬着,露出好看的侧颜弧度与凸起的喉结。
林篱这人很奇怪。
她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朋友吧,好像也谈不上知根知底的朋友。
今天这件事,他却愿意第一个冲出来保护她。
她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没想到林篱突然睁开眼来,与她的视线相对上。
男人似笑非笑地挑起唇,问她“好看吗”
顾时宴上下扫了几眼,装模作样地点评道“还行吧。”
梁语在前面没敢吱声,偷偷看了眼顾时宴,又偷偷看了眼林篱,开始觉得自己坐在副驾驶是个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