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也问你一件事吗”
顾时宴的视线在他左手的位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笑了笑。
“我能问问你,虎口处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么”
对方似乎一直对这一处的伤口极为在意,顾时宴曾经看过多次他勾着指尖,慢慢滑动过伤口位置若有所思地模样。但这一条弯长的伤口,必定是刀之类的利器划的。
至于经过想必也没比她两年前在医院时,愉快到哪里去。
林篱抿唇,低声告诉她“离开医院后,我开过一家私人诊所。”
私人诊所经营得还不错。
以林篱这种性格,倾听他们的问题后,都能给出极为合适的反馈。
但好景不长的是
“我遇上了一个心理状况很糟糕,甚至情绪也非常极端的病人。”他垂下眼,轻描淡写,“有次沟通产生了不愉快,对方拿起自己携带的水果刀,发了脾气,被我拦下来了而已。”
林篱在说这番话时,神色格外从容。
他甚至眼底未曾起波澜,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顾时宴倒是发现了一些与平时相比,林篱不太自然的地方。
他准备拿起筷子,没想到手指抖了一下,架着的筷子落到桌面上,滚出去老远。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不镇定的时候啊。
顾时宴感觉今天,再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而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气氛因为刚刚沉重的话题,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她弯了弯眉眼,打开林篱点的那杯清酒,给他倒了小半杯。
也给自己倒了一点。
“都过去了。”顾时宴轻声说着,也不知道是安慰林篱,还是在安慰自己,手指捏住杯口,碰着他那杯,轻轻撞了一下,“总要更往前看的,不是吗”
“开车来的,我们都喝了酒,晚上回去怎么办”
林篱看向她,眼底晕出柔软的光来。
“”
顾时宴握着杯子,刚刚倒的小半杯已经下去一半。
她被呛到,咳嗽了几声。
看着剩下来的一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林篱走到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把桌子上那一瓶递给她“喝吧。少喝点,没关系。”
“那你呢”
顾时宴犹豫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重新靠在椅背上,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低笑了一声“傻了”
“”
“我得对你安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