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来放肆地撩拨她;可他若是心中厌烦,别说是个笑容了,他就连一个字都懒得同她说。
而且若不是他说要娶她,她怎么可能会问他的家世嘛
委屈、着恼过后,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
罢了这种没心肝的人,她再去看,又能如何
就算将他盯穿,这人也不会再平白长出一副心肝来
无忧转了转眼睛,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后使劲将那几滴眼泪逼回了眼眶之中。
眼酸、鼻子也酸,她猛地转过头去,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桓崇的情绪简直糟糕透了,甚至,可说是心烦意乱。
若她是他的敌手,那么他早就输得连命都没了。
就是当初跨马直至襄阳城下,面对着城墙上张弓待发的万千箭矢,桓崇也没有这般狼狈不堪过。
她要问什么都行可她想探究之事,偏偏是他想掩埋之事。
他的家世,始终是他心中的一处禁区,是他自出生起便背负的枷锁。
唯有这件事,还有他那阴暗的意图,是他不欲让她知道的。
然而,当她那小嘴一张,直接道出疑惑的时候,他胸中那团火焰还是立时就窜起了数丈高。
隔了好久,在他微微扯开衣襟,吹了顷刻湖风后,他才将心绪勉强平复下来。
这时,他竖起的耳朵里,却听到背后那小女郎吸鼻子的声音。
那声音很浅、很淡,听来却不乏伤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吸了两下鼻子。
喉中隐约呜咽的时候,似乎还能听到些许低低的鼻音。
桓崇心中一惊,他犹豫再三,还是回首向她望了过去。
红衣的小仙子,正安静地侧坐在旁,一动不动。
她一手抚着胸口,长发披拂,模样乖巧,小小的红唇还是微微翘着的。
可那秀气的鼻尖和眼圈,却泛着些可疑的红,在玉白的肌肤上很是显眼。
一时间,血液从他的四肢一下全冲进了他的心脏,桓崇的心音大动,竟如擂鼓。
她是哭了吗
曹家无忧,最是狡黠爱笑。
她怎会哭泣,又怎能哭泣
此刻,一向自负的桓崇对着她,竟无端地生出了一种歉疚来。
小女郎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洞察敏锐、好奇旺盛而已,他又何至于待她这般苛刻
而他一旦发起怒来,便是凶神恶煞。方才那时,她一定是被自己吓坏了
小舟划得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桓崇沉默了片刻,他忽而低声开口道,“曹家无忧,你别难过”
小女郎仿佛根本没听到他说得话,她像个木木的小玉人似的,纹丝不动、一言不发。
甚至连个眼角风,她都没向他扫来一个。
桓崇挫败地低下头去,他搓了搓牙花,顿了顿后,终是道了一句,“是我不好。”
致歉不难,难得只是之前心中的那道坎。
桓崇望着她,却见小女郎的眼睛,这时才轻轻眨了一眨。
隔了好半晌,她小嘴一张,冷声道,“郎君无有不好。古人云,交浅而言深者,愚也。是我不好,是我蠢到要和郎君攀交情,才会惹得郎君这般不快。”
桓崇张了张口,一时哑然。
后半段的回程里,无忧不去看桓崇,桓崇的眼光却尽在她的身上。
无忧被他黏腻的眼神瞧得厌烦,于是干脆转过身去。
可就算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那人的视线却还是流连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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