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骗了你,我还骗了我自己”
“你说,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蠢”
他在自嘲,他也在笑。
他笑得轻松,但是笑声一点也不好听。
那声音桀桀的,故作开朗和豪放,背后含着得,却尽是失落和郁郁。
无忧微微蹙了眉,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别笑了”
接着,她从他怀中坐起身,伸手便把他本已松动的衣领扒拉了下来。
见桓崇还傻呆呆地看着自己,她横去一眼,那眼波却是柔柔的,“还不坐起来坐直”
两边的衣领都被她拨开了,可桓崇丝毫不觉得冷,他只感到一腔热气顺着自己的头上往上顶。
听了无忧的话,他愣了愣,赶忙将身子坐得板直,只有那两只手,好像生怕她会逃窜了似地,还按在她的腰间。
无忧瞥他一眼,再没理会。她只是一径往他的脖颈看去。
右侧的颈根处,果然躺着一枚小小的齿痕。那齿痕的印记不浅,想来当年咬他的那个人,定是十分用力。
无忧露出怀念的神色,她轻轻抚了抚,问道,“说实话,还疼不疼”
这还是婚后,她头一次这么温柔地主动靠近自己,抚着自己
桓崇对上她的眼睛,喃喃道,“当时疼,现在不疼。”
见了无忧的眼神,他像做保证一般,忙不迭地点头,“真的,一点也不疼”
无忧微微扬起下巴,手指便从他脖颈的这侧滑到了另外一侧。
那只香香的小手,此刻就在他的身上游走桓崇的魂儿都快飞了,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动,却见无忧微微俯下身去。
他顿了顿,低声道,“无,无忧”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侧脖颈底下,倏得一麻,又是一疼,竟是被她狠狠地又咬了一口。
她的手臂柔柔地攀着他,口中却是用力地咬着他的肩。
那次回了军中后,有次沐浴被人瞧见,他还被同僚们嘲笑来着。
这下,往后要是再有人笑,他就说这是他们的闺房情趣
桓崇晕晕乎乎地想着,肩上陡得一松,却听无忧道,“这次,且饶过你。若再不长记性,可不会这么轻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忧再不长记性,小皮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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