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井井有条,更是与扬州的王家相互制衡,井水不犯河水。
但问题在于,王家能甘愿吗
所以,正如桓崇所料,这个王家唯一与其从叔王敦相似的后辈王恬,也开始为争取荆州而发力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桓崇唯一没料到的,是这个身为王家下任继承人的王二郎居然胆子不小,竟敢请命到第一线直面胡兵。
寒门、士族;荆州、扬州
虽荆州多寒门,但论对敌征战,又非无人乎
原本荆州之事,却被那扬州来的王家二郎抢了风头,周围人多有不满。
散会后,众将望着王恬那甩开飘飘大袖而逸逸然离去的背影,不由纷纷围到了桓崇身边,打气的大气,不满的不满。周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亦是鼓劲儿道,“子昂,这次就看你的了”
桓崇点了点头,“放心吧。”
说着,他将手中的军令捏紧,也跟着出了州府大堂。
调遣之事,已然尘埃落定,桓崇就再不去想其他多余的了。
散会之后才是午后,既然明日一早就要启程,那么答应无忧的事,他就只有这一个下午能完成。
好在,现在时间充裕
桓崇瞧了瞧天色,从州府出来,直奔坊市,去寻那买鱼鲊的商家。可他四处找寻,也没见有鱼鲊可买。
打听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有一大户人家,今日上午便派了人来,把集市上大小商家贩卖得鱼鲊全部收购一空。
冬日寒冷,捕鱼不易,想要提前预定都难。桓崇扑了个空,连个鱼鲊的边角都没买到,只得悻悻回了家。
没办法,现在看来只能等战事结束,回来再买了。
桓崇一面想着,一面跨进了院门。
未至傍晚,院中无人,屋中却一早几点上了灯,而且有些吵嚷。桓崇将门一推,只听屋里叽叽喳喳,他绕过屏风,却见地上摆了一只开盖的大笼箱,几个侍女按着无忧的指令,不停地向里面装着整理好的衣物。
嗯,她的东西的确不少,整理起来确实颇费时间
桓崇站在屏风旁,只看了短短的一眼,又垂下眼帘,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这时,却听无忧诧异道,“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话”
说着,她下了地,将他的大手一牵,拉着他到了笼箱前面,“东西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你来看看,这里还少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回来晚了,今晚会努力更下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