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曹娘子”
无忧扫了桓崇一眼,向陶亿笑道,“陶姊姊,曹娘子曹娘子的,叫得好生分呐我叫曹灵萱,小字无忧。陶姊姊叫我的小字就好,阿父阿母,还有杜姊姊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桓崇一言不发,耳朵却一直留心着两名女郎的对话。
她叫“灵萱”所以她那回扮做小郎时才会自称“令宣”吗
陶亿神情微讶,她亦是不着痕迹地瞧了桓崇一眼,而后轻声笑道,“萱草可忘忧,是以用灵萱对无忧。无忧这个小字起得真好”
听了陶亿的称赞,无忧的笑容愈发灿烂了,“陶姊姊,这是阿父给我取得名字呢”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谖草就是萱草,阿父说,都说人如其名,他希望我能像这个名字一样,一辈子无忧无虑、快活自在”
她洋洋自得地说完,桓崇却突地从鼻孔中“哼”了一声。
扫兴
无忧在背后狠狠剜了他一眼,她眼睛一转,忽地对陶亿道,“陶姊姊,可以帮无忧掐一支长草来吗”
陶亿这下是真的愣了,她问道,“长草”
无忧向她的身侧一指,笑道,“喏就长得长长的那种野草。陶姊姊随便掐一根给我,越长越好。”
这小女郎的个性精灵古怪,此时又神神秘秘的。陶亿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不过一根草叶而已于是,她便按着无忧的吩咐,掐了一根最长的递了过去。
无忧接过草叶,甜甜一笑,“谢谢陶姊姊”
随后,她便将握着长草的手臂搭在桓崇的肩头,桓崇脚下每走一步,她便将那长草有节奏地挥一下。
一下一下,那根草便呼扇呼扇地,落在桓崇的头颈侧旁。
陶亿疑惑地望了她片刻,终是问道,“无忧,你这是在”
无忧嘻嘻一笑,眼风却瞥向了身下的桓崇,“陶姊姊,你知道吗建康城南、朱雀航那边,常常有农人养鹅。”
“我呢,有次见到他们赶鹅,就是用一根长长的杆子,在那边挥来挥去”
说着,她在桓崇的耳边重重地挥了一下手里的长草,狡黠一笑,道,“你瞧”
“就这般一挥,那呆头鹅便乖乖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