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拔高了不少,“那段二可怜得哟,被我家爷们发现他居然要上山打柴,说不把柴房添满就不给饭吃他脑袋上那么大个洞还淌着血呢哎哟你们是没看见啊,和我家爷们没说上三句话便晕过去,可怜得哟。”
“你胡说什么呢谁让他打柴了”
没人听段老娘解释,周围的妇人都看向了邱婶。
“你们也都知道,段二出事我爷们内疚得很,本来是想去他家看看的,可没想到半路就碰到了,还昏了过去,我爷们知道他在段家住也住在柴房,扶回去也没人照顾,所以便把人带回了家,我没想到那孩子过得那么苦,你们说,都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你闭嘴”
段老娘尖叫着要去捂住邱婶的嘴,可邱婶虽然和她一般高,但是人胖啊,她非常轻松的就把愤怒的段老娘推倒在地,接着高声道,“你还逼着段二下午替你那个娇里娇气的夏花上工,我呸现在可是新时代,劳动人民最光荣夏花那是什么做派当自己是资本家小姐呢”
听见资本家这三个字,段老娘眼前一黑,还没站起来便差点跪在地上了,“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他邱婶哟,我求你可别乱给我们夏花扣帽子,她只是今儿身体不爽利,明儿还是要继续下地干活儿的。”
邱婶也是吓唬吓唬她,倒也没继续说,而是冷哼一声,“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自己为自己积点德吧”
一共就三个儿子,还偏心这么厉害,呸
只有两个儿子而且没闺女的邱婶酸得不行。
地里的闹剧很快便传开了,到了下工回家的时候,被取笑的段老爹夫妇几乎是黑着脸回家的。
“气死我了”
段老娘一进院门便破口大骂,夏花也委屈得不行,她明明和小姐妹聊天,却被拉到地里干活儿,现在腰酸背痛得很。
“够了你要是拿钱给老二看伤,能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段老爹气得旱烟杆都给扔了。
“他命大得很呢还能出去胡说八道,你管他个屁”
段老娘一抬头,却不想段无洛就站在柴房门口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