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命令道“把东西放回原位,然后,都给我滚。”
大概是黄金的诱惑力太大,一分钟过去都无人动弹。过了一会儿,竟有人不怕死地问道“殿下不是说巨蟒就在这座城堡里吗既然是巨蟒的城堡,为什么我们还要把东西放回去”
我发现,只有面对蓝伯特时,尤利西斯的气势才会被压倒。和普通人站在一起时,他的气势简直就像阴云压顶一样恐怖“我何时说过,这是巨蟒的城堡”轻描淡写的反问,令所有人都不敢再做声,“这里是皇家的地盘。敢拿皇室的东西,不想活了”
一听可能丢掉性命,那群人吓得顿时作鸟兽散。我以为尤利西斯也会离开,谁知,所有人都走光后,他竟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什么。难道他事先知道我们藏在床底下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帮我们解围他散播蓝伯特是巨蟒的谣言,不就是想看到蓝伯特被讨伐的画面吗
我头脑乱糟糟的,闪过十多种想法。同一时刻,尤利西斯开口说道“你的同伴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
他以为我是那群人的同伙想到这里,我镇定下来。不知为什么,蓝伯特对尤利西斯的声音不反感,也不警惕,随意地看了看床外,就继续埋头在我的颈窝。
如果我和蓝伯特现在出去,尤利西斯会不会把村民都叫过来,像惩罚异教徒一般,把我们送上火刑架以他对蓝伯特的仇恨,极有可能。我不能让蓝伯特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了想,我推开蓝伯特,将手指压在他的唇上,摇摇头,用气声说道“不要出声。”
突然被推开,他沉着脸,表情很臭,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我只好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的口型,继续用气声说“不要出声,也不要出去。”
光是这样,他肯定不会听我的话。果然,他的视线虽然停在我的嘴唇上,神色却渐渐灼热又露骨。这显然不是看我口型能看出来的表情。我有些无语。
与此同时,尤利西斯再度开口“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重重压力之下,我只好故技重施,搂住蓝伯特的脖颈,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还记得第一次吻他时,我恐惧又羞涩,心脏恐慌地跳个不停,晚上甚至没办法睡好。谁知一个月过去,我竟变得这么熟练
一吻完毕,蓝伯特的注意力集中不少。我抓紧时间,重新说了一遍要求。
他若有所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大概是觉得一个不够,想要两个。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还是一起上火刑架算了。
他看懂了我的拒绝,垂头丧气地往后缩了缩,不理我了。
不理我正好,刚好此时,尤利西斯等得不耐烦,大步走过来,想把我抓出来。我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床底,举起双手说“我出来、我出来”
“是你。”尤利西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声音温和了许多,“那朵盛开的玫瑰。你还记得我么。”
我名字的含义确实是“盛开的玫瑰”,被他这么叫,却有些尴尬。我低着头,点头回答“记得你说你是皇家的侍卫。”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他微笑着说道,“我是尤利西斯,北国的王子。”
我干巴巴地说“见过殿下。”
他笑笑,没有回答。我迟疑一下,难道在等我行礼不知皇室的屈膝礼,和普通的屈膝礼有什么区别如果我做错动作,他会不会生气
我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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