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缺根筋的人,做这些还挺心细,顾池从头到尾让他一个人弄没有插手,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看他到底是真心对猫好,还是做样子给自己看,妄图一会儿劳苦功高嬉皮笑脸地把猫抱走。
要警惕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顾池把奶猫放在腿中间,一只手抬着它的头怕呛着,任奕然捻着眼药水瓶特别小心的往猫咪嘴巴那挤。
喂的有点费劲,但奶猫吃了不少,粉嘟嘟的小嘴巴含着眼药水瓶咕噜咕噜地喝着,不一会儿肚子都鼓起来了,圆滚滚毛刺刺的,在顾池腿上转了几圈原地趴着就睡着了。
“我要是想把它带走”任奕然抿着嘴扣着脸试探起来。
“想都别想。”顾池打断他。
“为什么啊,这是我捡到的啊”任奕然不服气。
“捡到你就扔给我了。”顾池从沙发上拖了个小被子给奶猫盖好,“扔给我了就是我的。”
“啊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当时是没办法抱着它去追贼,正好撞到你,还撞那么惨,我想着追完回来也要跟你道歉的你可以暂时帮我保管一下猫咪。”任奕然手肘蹭了蹭顾池,“你是不是气我撞你一身奶茶,还不说清楚在你们班门口打架我错了嘛。”
顾池有些吃惊,当时在一班门口理直气壮的任奕然和现在这个毫不犹豫认错的任奕然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不是特别神气吗不是一句话不对就上手打吗
有本事别认错啊
理个寸头吓唬谁呢
任奕然以为顾池不说话是默认了,而且气性还挺大,食指和中指像小人走路似的从沙发上走到了顾池的腿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我错了嘛。”任奕然可怜巴巴地说,“把猫还给我吧顾小少爷,我错了我错了。”
顾池吃惊完就剩无语了,他打开了那两根烦人的指头,“你幼不幼稚”
任奕然又把手指小人挪到他腿上,原地跪下,“拜见太子殿下。”
“平身。”顾池脱口而出,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幼稚病和神经病可能会传染。
“嗻”任奕然的手指头走了两步,在奶猫的小脑袋旁边绕了一圈,“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是老妈捡回来的,那猫的眼睛一只蓝一只绿,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可是特别通人性。”
又开始讲故事了,今晚上第二讲,顾池沉默地听着。
“我爸会因为我哪科没考满分,或者成绩掉了一名,就跟老妈吵架,回头拿皮带抽我。那会儿我小呢,一被打就哭,躲屋子里哭。”任奕然说,“那只猫就会窝到我怀里安慰我,还舔我眼泪。”
“它只是渴了。”顾池冷冷地说。
“你这个人真是”任奕然有点想笑,这么温情的故事他能掰扯出这么个无聊的理由,“听我说完那只猫平时不怎么跟人亲近的,上蹿下跳逮老鼠捉蟑螂要么就逗鸟,因为流浪了很久所以怕拘束,但凡我要去抱它它一急还会唬我挠我,可只要感知到我不开心,我什么都不用做,它一定会守在我身边。”
“后来呢”顾池问他。
“年纪大了得了病,医生说治不好的,”任奕然垂着眼睛,也不笑了,“最后那几天它都站不起来了,非常很痛苦。有一天下课我回家去,老妈说它自己开了窗户跑出去了,再也没回来过。老人都说嘛,猫这种动物通灵的,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不舍得跟主人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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