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玲说,“很奇怪的是,那堆东西被放在了一起,一个他平日里使用的袋子里。他出去修理之类的,用得到的工具会装出去,这次就是它们被装到了一起。你想,一套刀片大小并不是平日都带得出去的,他只会带需要的。”
“好。”林濮在本子上写了个“不合理”。
舒蒙又抢走了本子。
林濮忍不住“啧”了一声,有些责怪地抬眼看他。
舒蒙丝毫不觉,看着本子说道“这些工具的金属成分测试已经证明,就是碎尸的凶器。凿、锯、切割对了,你的丈夫平日里用哪只手工作的”
“右手呢。”李玲玲说。
“啊。”舒蒙顿了顿,笑着拍了下手,“凶手也用右手”
林濮实在受不了了,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咳。”舒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以目前来看,真正的凶手很善于利用这些工具,换句话说呢,他用什么就地取材都能肢解尸体。既然是知道利用夫妻关系,那么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他熟知你丈夫的工具摆放,也熟知他和前妻之间的关系,甚至可能知道他的作息,他才能做到嫁祸这件事。”
“啊熟人。”李玲玲为难地蹙眉,“可是,每天和我丈夫接触的人太多了。我丈夫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就算那几个也只能说是酒友吧。邻里关系其实也不错,大家就知道他是个修理工,但我丈夫这个人很开朗,去别人家修修补补,说起自己的家事,聊聊天,太正常了。”
舒蒙摇摇头“这不是个好习惯,毕竟听者有心。”
说罢,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个“邻里关系”。
“是,我也说过他。”李玲玲说着就有些难受,好像要流泪,“我想也许真的是因为他这个毛病早点劝说他就好了。”
“这个时间跨度太长了。”林濮开口道,“他从事这份工作的时间很长,包括周边五公里内的小区,接触的人又很多,排查的基数太大。”
李玲玲沉默半晌,说道“我知道前几天周边也有类似的案件,一定是和那几起一个凶手吧”
“还不知道。”林濮说,“毕竟警方也没有证据。”
李玲玲叹了口气“就怕抓到他一个人,最后都算在他头上。”
林濮道“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在本册上划了两道“之后我会和他见面细聊,放心吧,这案件不是无解,翻案的可能性也很大。”
“谢谢林律师。”李玲玲连声道谢。
又聊了一会,送走了李玲玲。
林濮咖啡馆的桌子上低头翻看着本册,试图消化一下这些刚记录的东西。
过了半晌,舒蒙把一份蛋糕推给他。
“我不吃。”林濮头都没抬道。
“吃。”舒蒙敲敲桌子。
“”林濮把本册丢给他,换了那份蛋糕到自己面前,手指点点,“我问你,为什么时间线要拉长”
舒蒙不说话,嘴里塞满了东西。
“他不是当日死的”
“是当日死。”
“那为什么”
舒蒙吃完最后一口“走吧,出去走走。”
“现在”林濮问。
舒蒙和他出了咖啡馆的门,林濮也没有问他要去哪里,走了一会,林濮确认他只是想漫无目的走走,透口气而已。
林濮有的时候也需要这种时候的放空和整理思绪,更何况他觉得舒蒙这几天的状态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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