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蒙问林濮想吃点什么, 毕竟已经快到了午饭时间, 但是林濮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诡异又压抑的大厦内,就说先开出源声路这片再说。
从楼内出来, 林濮抬头看去, 正好从门口这个角度,能看见周初跳楼的那处地方和落下的花坛。花坛上放了几朵不知道谁放着的白色菊花, 似乎是来悼念前几日忽然离世的花季少女。
与此同时, 恰好一个推着推车的老太太路过, 她站在花坛的边缘, 从自己的包里翻找了一阵,再把一一个白色的小花环放在了花坛边缘, 双手合十对着花坛念叨了两句, 鞠了个躬。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推着她的小车, 到了道路的旁边。
三楼交界的地方是一个十字路口, 那老太太的小推车到了十字路口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林濮看着她从自己的推车里拿出了一些小吃摆放好, 步伐蹒跚不方便的模样, 接着就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也不叫卖, 就佝偻着背站着。
旁边就是非机动车道, 又是人流交汇的,偶尔会有一两个人停下驻足问上一声,又匆匆远去。
林濮不知道为什么, 看的有点眼酸。
舒蒙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捏了捏他的手背“怎么了”
“我和妹妹小时候,她奶奶还在的时候,有时候会推着小吃车带着我俩去隔壁村赶集。”林濮笑笑,“总觉得,那个婆婆的背影让我想起她来了我好像,也好多年没想她了。”
亲人的那种共情一旦出现,总是会在林濮已经封闭多时的心上,如投石入湖的时刻,激荡起一小片的波澜来。
舒蒙把他的手捏在手里,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没有说话,这是他给予林濮无声安慰时喜欢做的动作。
他们俩看了一会,继续商量接下去准备去什么地方。
“张紫潇今天上学,要去见见她么”舒蒙说,“学校里风言风语地传遍,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林濮赞同地点点头,但肚子还是有点饿,他摸着肚子道“要不先吃个饭吧。”
然而他们正在商量着下一步去干什么的时候,那边来了几个城管似的人,林濮他重新回头看向十字路口的地方,看着他们叫喊着让那老太太不要占着道路,动作还颇有些粗鲁。来往的人会看上几眼,但很少有人真的去搭把手。
显然老太太今天没开张,就要收摊了的落寞样子,又让林濮说不出的酸。
“去帮帮她吧。”舒蒙忽然开口道。
“嗯”林濮抬眼。
“你都看了她好一会了。”舒蒙说,“老奶奶一个人也不容易。”
林濮点点头,两个人从楼梯上下去,走到了那摊位前。两个城管倒也没说要收那老太太的摊,就一个劲儿地在赶人。
“我们也难做啊阿姨。”城管粗声粗气说,“这片自从划分给了城西,人家市容的就是不让摆摊,让你摆了扣我们的钱,谁不难啊我们比你们更难。”
老太太也没说什么话,推着车叹了口气走了。
林濮跟了上去,喊住了她“您好。”
老太太回头看他“怎么啦”
“这里所有的东西我买了”林濮摸了点现金出来。
“哎不要不要。”老太太摆手说,“总有你们这种大学生看我可怜,就把我的摊包了,真没必要。”
老太太把车推到楼前,从客梯的地方上去,推车的车轮有点问题,她一个人搬下来实在不方便。林濮和舒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