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濮也愣了一下。
他侧目看了眼舒蒙“你不赶我走吗”
“我为什么要赶你走。”舒蒙蹭蹭他, “你是不是总对我有什么误解”
林濮撇撇嘴, 不想和他争辩这个问题。
他对新年的理解既深又淡, 年幼的事情他记不起太多了, 记忆之中全是到了新家庭之后。过年就是一年内最开心的日子。有新衣服, 有好吃的, 有压岁钱,后来有了妹妹, 还能带着她一起感受这种一年一度的幸福。
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淡了。
在林濮看来和成年人讲究仪式感,本身就挺可笑。但现在又好像能理解一些恋爱中的感觉,每一个节日都因为有彼此而变得存在意义。
他和舒蒙的交往, 就是在不断弥补逝去的时间, 毕竟在往后的日子里, 他们变得只有彼此。
医院食堂的晚餐还挺丰盛,主食都变成了饺子。
林濮和舒蒙打包了一些回去吃,到了房间里开着电视, 电视里一直播放着喜庆的音乐。舒蒙翘着一条腿看了会手机, 林濮吃了两口饺子,凑过去看他在看什么。
“边治疗还边关注学术论文。”林濮咋舌, “我真佩服你。”
“否则干什么”舒蒙说,“最近又没有好看的剧,又不用跟小屁孩上课,又不能抱着老婆睡觉”
“谁是你老婆。”林濮拍了一把他胸口,虽然拍得也不疼。
“哎哟。”舒蒙做作地喊, “你真是一言不合就家暴我。”
他说罢从后面抱着他,手指捻着他的头发“宝贝,你平时都会想我吗”
“想。”林濮说。
“不是那种想,是”舒蒙压低声音,狭长又柔和的桃花眼看着林濮,“那个想。”
林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有点热“”
“我治疗时候都会被医生深度催眠,经常在梦里遇见你。”舒蒙诚实道,“医生为了让我能分清现实和虚幻也是煞费苦心了。”
林濮竖起耳朵“那我在你梦里什么样的“
“说出来多害羞啊。”舒蒙道,“除非你告诉我有没有”
林濮沉默半天,用蚊子叫似的声音,从喉头滚出一句“嗯。”
舒蒙更起劲了“怎么想的你快点告诉我。”
他死死搂着林濮,用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像只毛茸茸的大狗“我就知道你会想我哎,宝贝,我现在好开心。”
林濮理解不了他开心的点“为什么开心。”
“知道你想我就很开心,感觉感情是有回应的。”舒蒙说,“不明白就算了。”
他说着,捏着人的下巴转了过来。区别于下午初见时的温情,夜里灯光昏黄的旖旎暧昧,更炙热又潮湿的交流,当柔软器官间的情动被无限放大,耳边唯一违和的“恭喜发财”的新年歌曲都能忽略不计了。
在这种事上,林濮自愧不如,舒蒙有一百种办法让他讲出真话“想听,你想我的时候到底会想些什么”
林濮咬着嘴唇不说话,一副负隅顽抗的模样。
舒蒙非和他杠上了,又委屈巴巴地说些话,变着花样欺负林濮。
几分钟后,林濮终于投降,搂着他的脖子道“禽兽。”
“还有两个月。”舒蒙气得磨牙道,“真的,我都快疯了。”
进化成腿之后,舒蒙的禽兽程度果然上升了一个档次。冬日里在有暖气的房间里大汗淋漓,结束之后两人钻在被子里,十二点的钟声都要敲响了。
无忧无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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