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舒蒙的声音温柔地在他耳边,“是你救了我的地方。”
当时如果松了手,舒蒙和他现在也不可能握着手在一起。
但那柄利剑,对于舒蒙来说,其实已经砸了下去。
“罗老应该不会走那条路了。”舒蒙道。
“那你原谅他了吗”林濮问。
“你觉得这事情可以原谅吗”舒蒙说,“如果我心胸宽广到那个高度,那我就去当和尚了,不,不当和尚,我已经可以立地成佛了。”
舒蒙看着窗外,仿佛双眼中可以倒映出了那把悬剑“大多数事到最后都是算了,还能怎么样人生嘛,就是不断不断看开啦。”
“你现在更像和尚了。”林濮忍不住淡淡笑起来。
他很开心,他看得见舒蒙眼里的生气,和几个月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是一个柔软鲜活的人。
“说起来,付警那边有消息吗”舒蒙问,“虽然现在问你这个很扫兴”
“有,他一直和我联系。”林濮道,“侦查阶段结束,基本上所有的在案人员都已经被拘捕,之后就等审判了。”
“我们到时候开庭一起去。”舒蒙高兴道,“我、你、还有黎黎。”
“好,最快也要半年后了。”林濮叹了口气,“我现在最头疼的是乌溧的案子。”
“怎么样”舒蒙说,“你这几天回来都很晚。”
“他想让我在上庭前给他争取无罪。”林濮闭上眼,“我这几天都在办他的事情。”
“那许洛怎么样了”舒蒙问。
“去看守所见了他几次。”林濮摇摇头,“想和他谈谈,他都拒绝了。”
舒蒙道“猜到了。”
“先生,前面左转还是右转呢”司机忽然道。
“路口停下就行了。”舒蒙道,“谢谢。”
“快到了,回家聊吧。”林濮说。
“你今天不要回家又很晚啊。”舒蒙说,“晚上我去接你呗。”
“你脚刚好,别往我这里跑了。”林濮说。
“我带吃的去接你,就这么定了。”舒蒙等司机停稳,打开车门下了车去,回首在车外和他招手再见。
林濮眉眼间都是无奈地看着他,才和司机道“师傅,往诺飞写字楼开。”
早晨九点。
林濮进入办公室,还没坐稳,就用内线把王茹叫了过来。
王茹踩着她的高跟鞋蹬蹬蹬进了办公室,和他打招呼。
“把法律意见文书再给我过目一遍。”林濮道,“今天务必送到检察院去。”
“好的。”王茹把文书放在了林濮的面前。
林濮翻看第一张文书,王茹坐在他对面,用电脑再逐步检查一遍,边咳嗽了一声道“那我开始了啊”
“我们认为办案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是错误的,首先案件事实方面,陈枝的尸体是在日本大阪某公寓内发现,他的室友和室友的弟弟已经承认了犯罪事实,供述当时的作案动机和犯案经过,那么对于乌溧的嫌疑已经基本可以排除其次,乌溧当时未报案、选择把尸体运回国内的举动,是因为了解过关于境外国家的法律,认为陈枝的遗体只有带回国内来才能引起警方和社会的重视”
林濮一边听着,一边用笔在文件上圈划修改“这里再追加补充一下日本的未成年保护法和部分在日身亡事件的案例。”
“嗯嗯,好的。”王茹手中噼里啪啦打字,继续道,“是在日嫌疑人和运输公司进行肢解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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