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阿姐”魏无羡朝夜夏唤道,一脸懵,见没得到夜夏的回应,就只好提步跟着她去。
蓝忘机见夜夏如此,心底讶异,快步朝寒室走去,却见自家兄长半弯着身侧扶着旁边的立架,而脚边是一滩腥红。
“兄长”蓝忘机跑步上去,扶住他。
蓝曦臣左手抓住蓝忘机的手臂,侧看着他,道“忘机,答应我,不管夏夏要做什么都绝不可告诉她我的事,还有,暂时不要把我中毒的事告诉叔父。”别的人他相信他们会信守承诺,而这个执拗固执的亲弟弟,他怕他因为看着他受折磨而终有一天会把全部真相告诉她,而叔父那边,他怕叔父会因他而迁怒于她。
既然她希望他可以忘了昨夜,那他一定做到,从此他和她就这样如她所愿
夜夏出了寒室,拐过一个角落后终于把憋着的那口淤血吐了出来。
妈的逼着自己说狠话,心还真疼
雨打落在身上,满身皆是狼狈,就如此刻的心,有痛,有伤,有失落,还有一望无际的苦涩与无奈。
她也许以后再也不敢踏足这云深不知处了,从此,天涯路远,相逢亦是陌路人。
心潮涌动不止,夜夏在吐出最后一口血后,眉目心伤的她在雨中侧身滑下,被一身白衣同时赶过来的晓星尘接住。
“小师叔”魏无羡满脸焦虑地唤道。
晓星尘星眸半掩,望着夜夏眉目紧锁,她的心很痛,他知道。
晓星尘横抱起夜夏,道“送她先回精舍。”
夜夏浑身湿透躺在床上,魏无羡拜托了蓝氏的女修替她收拾了一番,再进来时,发现她胸口处金光闪烁一如既往地替她修复五脏六腑的伤痛。
“这是”晓星尘看着金光疑惑。
魏无羡道“阿姐每次旧疾复发身体内自会有金光修复,最后都会无大碍,只是虽有金光护体,但阿姐每次这样遭受病痛,我也很担心。”
晓星尘眉目一沉,略一思索后又开口问道“夏夏每次旧疾复发可有征兆或是特殊的事情发生亦或是有什么特别的人在旁”
魏无羡的手指揉揉自己的鼻尖,沉吟片刻,一脸清楚道“以前我不知道,但这几次似乎每次泽芜君都在。”
晓星尘道“夏夏她和泽芜君的关系是”
魏无羡略微皱眉道“泽芜君倾慕阿姐,但阿姐对他的态度不是太明确。但这次千屿湖的山洞又只有泽芜君可以破了她的结界,所以,我以为阿姐对泽芜君其实是有情的,只是,今早为何这般却不得而知。”
他和她心意想通,看着夜夏,晓星尘心中自有了一番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