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歇息。”
大家对着谢怀拱手一礼道“有劳谢宗主”之后,各家族纷纷留下了些许弟子在此处帮助百姓继续收拾残局,而其他人则去往云起客栈暂歇,夜夏见此时大家都在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闭了嘴亦步亦趋地跟在蓝曦臣的身后,只是这一路,蓝曦臣都再没回头看她一眼,这个事实让她心里难受了一路。
客房内
“兄长,我先替你把怨气清除。”蓝忘机见蓝曦臣在椅子上坐定后便走过来驱使灵力在他那只受伤的手上,片刻后,伤口上的怨气一除立马就恢复了正常的血红色。
夜夏在一旁想伸手去触碰蓝曦臣受伤的那只手,可是又怕自己毛手毛脚地再给他弄疼了,所以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又暗搓搓地缩了回来。她忙侧首对着蓝忘机道“你们家不是有个寒潭可以疗伤吗我可以用瞬移带他马上回云深不知处的”
蓝忘机面无表情道“兄长现在伤口渗血须得结痂后才能去寒潭,此时去只会加重伤口的发炎。”
夜夏又急道“那什么时候可以结痂”
蓝忘机道“三日后”
谢家的医师见怨气移除,便上前细细地在伤口上撒上上好的药粉,包扎完后又嘱咐道“仙督,您的医术比老朽高明,自然知晓这几日需尽量不要使用右手方才好得快些。”
蓝曦臣神色温和道“有劳了”
医师行礼告辞后,蓝忘机便也随后跟他一起出去,只是走之前,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家兄长,眼底有丝担忧轻轻划过。
屋里只剩下夜夏他们两人,蓝曦臣一时无话,只是用看不出情绪的双眸一直盯着她,气氛稍显冷却,夜夏自知自己有错在先,想着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再加上一向温柔和煦的蓝曦臣换了个清冷疏离的气质,使得她心里绕来绕去总是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就怕到时越解释越糟糕,于是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两人间似乎又陷入了像以前的一样的僵局。
良久,蓝曦臣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消,心下微叹着气,闭了闭眼后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转身启唇道“你今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夜夏抬眸朝他看去,睫毛轻颤解释道“我今晚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里的情境太过真实惨烈,醒来后我心下难安,原本只是想悄悄来到小师叔身边看看他是否安好的,可是却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蓝曦臣呼吸一窒,眼神变得暗淡,又道“你梦里的那个人是晓星尘你一整晚梦到的都是他吗”他的话里带着生硬和轻颤。
夜夏怕他误会忙站起身急急解释“不是只有他,是有你们所有人,你们都在,只是小师叔他最后”最后飞灰湮灭消散天地间罢了。夜夏说到这里,眼圈瞬间发红,眼眶里又渐渐湿润了起来。
蓝曦臣面带忧伤,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心里非常在意他。”语气低缓,冷冷地声调,不是疑问是肯定。
夜夏直视他的眉眼,不愿撒谎道“是”那是她的亲人,在她心中,她就是非常在意他。
“那我呢对你来说,我和他,孰轻孰重”一连两个问号,蓝曦臣面容已经有点灰败了,心底如被人紧紧揪着般让他烦闷难受,情之一字从来就是伤人最深,更何况,即便他是世人眼中的明珠娇子又怎样,对于夏夏,他从未有过真正的自信。
当初,她抱着他说她的喜欢,他逼着自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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