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打她板子
想到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要被戒鞭抽,还是因为为民除害蓝阮更难过了。刚刚被蓝湛擦干的脸又开始满是泪痕。
偏生蓝湛是个闷葫芦,妹妹哭成这个样子他也心急,却问不出什么话来。
“阿阮,不要哭了。”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蓝湛明明是教育这个孩子不要冒险的,怎么现在反而像是他做错了
“阿阮,忘机也是担心你,话说的重了些,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呜呜,他,他说,要打我。”蓝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二哥哥都不叫了,指着蓝湛对蓝曦臣告状。
“不会的,阿阮除水行渊于蓝氏有功,忘机他说的不过是气话。”
“忘机,快和阿阮道歉,阿阮从小到大何时受过戒鞭你也忍心”
蓝忘机表示,不,兄长,你错了,我是认真的。
他看了蓝曦臣一眼,看到蓝曦臣眼中不容置喙的神情。
“嗯,我说的是气话,阿阮,莫哭了。”
“还要,还要面壁一年。你说好要送我去云梦玩儿的。”趁蓝湛妥协,蓝阮得寸进尺继续提要求。
“好。”
然而即便如此,三人似乎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蓝阮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术法,借来了各地的沙子收服水行渊的事。
另一边,温宁受水行渊的影响,原本不稳的灵识再生动荡,魏婴还记得他变成白瞳的场景,趁温情出去,又扒开温宁的眼睛看了看。
已然恢复了正常,也不知刚刚究竟是他眼花没有看仔细还是温宁真的变成了白瞳。只能找机会问一问当时离温宁最近的蓝阮了。
“你来做什么”魏婴正在想何时去找蓝阮商量商量有关温宁的事,温情就端着凝神汤回来了。
“我来看看温宁啊,门又没锁。不过他到底怎么啦怎么一直昏迷不醒”魏婴试图先从温情这里打探一下消息。
“魏公子,阿宁需要休息,没事的话请回吧。”
魏婴想了想,扔给了温情一个荷包。
“这个是给温宁防身用的。”
“防身”
“虽然我医术不如你,但是论起法术的话,我还是有一手的。温宁是修仙之人,不会脆弱到一落水就昏迷不醒的。温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
“魏无羡,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宁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经历所以才导致他这么容易被邪祟侵扰”
温情没有回答魏婴,只是沉默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宁。
“温姑娘,我不管你们来云深不知处干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让温宁拿着这个符咒,我也希望这个符咒能帮到他。”魏婴笑笑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如果你觉得这个符咒没有用的话,你就把它扔掉吧。”
总之这温氏上至那个仙督,下到来听学的温情姐弟,似乎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趁早和阿阮讨论一下来的好。
第二日一行人便踏上了归途,在彩衣镇的水巷中,慢慢撑船回云深不知处。
这水巷不宽,一次也只容得下两条船前行,两边是在彩衣镇上住着的,在水巷摆摊卖货的乡民,无论男女老少都用吴侬软语叫卖着,倒又是一景。
“快来看看啊,随便看。”
“看看,看看。”
“老板来碗面。”
“来喽”
“买莲蓬啦,诶卖莲蓬了上好的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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