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盯着他们看。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有送上门的饭
屠戮玄武呲开了一口黑黄的獠牙,上面还挂着些今天吃人的肉丝,对着蓝阮和魏婴张开血盆大口咆哮了起来。
蓝阮和魏婴正站在屠戮玄武嘴的正前方,它嚎叫的声音振聋发聩,正处于它声波攻击下的魏婴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百万吨的暴击,不仅仅是那让双耳几乎被炸裂的嚎叫声,更是因为它那口中散发出来腥臭的味道,几乎要比它背壳里的尸泥更甚,简直令人作呕,甚至熏得人急进昏厥。
然而,魏婴看向平常最是无法忍受这些恶臭味儿的蓝阮,此时竟然毫无影响的继续握着手中那柄剑,丝毫没有挪动半分。
魏婴无奈,只能挪身一步站到蓝阮的身前,用肉身替她挡住屠戮玄武,然后自背后拔出一捆箭羽,跃起一步,将箭羽插在了屠戮玄武的头上。
箭羽虽然细,但是他们当时将箭羽五个一捆的捆好,扎进屠戮玄武的头上,直到尾羽都尽数没入它的皮肉之中,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顶部。
这对屠戮玄武来讲,像是往它的头顶插了一根钢针一般,趁屠戮玄武急痛,正摇着头缓解疼痛,魏婴拉起蓝阮就要离开。
蓝阮一下子将那剑从屠戮玄武的皮肉之中拔了出来,谁料那原本摇头晃脑缓解疼痛的妖兽,发现这柄剑被人拔走,竟然不顾疼痛也要张口咬他们。
蓝阮将魏婴推开,用手中紧握着的剑一剑插进了屠戮玄武大张着的嘴中。好巧不巧,这柄剑恰好卡在了它的下颚牙缝中间,剑被深深的顶进屠戮玄武的口中,只剩一个剑柄被蓝阮握在手中。
剑身长达一米有余,尽数卡在屠戮玄武牙间,它甚至连嘴都合不上,只知道疼痛的来回甩着它那庞大的身躯。
它的蛇身在龟壳中翻江倒海,那些尸泥和还未化掉的尸块儿也随之来回的滚动着。那些尸泥聚集起来,几乎要将蓝阮和魏婴淹没在尸堆的洪流之中。蓝阮伸手抓住魏婴的手两人就倚着一柄剑挂在屠戮玄武的身上。
蓝阮紧紧的抓着那把剑,它卡在屠戮玄武的口中,像一根刺一般,让它吞不下去也吐不掉,这妖兽在龟壳内横冲直撞了一会儿,发现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咽下这把让它合不拢嘴的剑,但是它又不愿意松口,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冲了出去。
那妖兽似乎是被魏婴和蓝阮轮番的扎怕了,这会儿正死命的向外钻去,那架势恨不得要摆脱了它的龟甲,只要肉身逃出去,以此来躲避魏婴和蓝阮两个煞星。
也正因如此,它的蛇头不仅吊着蓝阮和魏婴从龟壳中爬了出来,那未被坚硬如铠甲般的鳞片覆盖的,常年躲在龟壳内部的软肉部分也一并伸了出来。
一旁伺机而动的蓝湛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着那软肉离开龟壳,立刻飞身上去,用手中刚刚接好做弦杀术用的琴弦绕上屠戮玄武的脖子,一圈接着一圈,最后在手中握紧。
蓝湛握紧绳索,在弦上一弹,弦杀术一记使出,弓弦震颤了一下,而那看似轻飘飘的攻击,却使得琴弦的另一端迅速陷入屠戮玄武颈间软肉之中,瞬间切割入肉,还寸寸深入,血痕越来越深,血液也越流越多。
这妖兽疼痛难忍,偏偏被它嘴里卡着的蓝阮和脖子上栓着的蓝湛搞的进退维谷,作为一个进化不完全的妖兽,很明显它的智商也很有限,如今只能痛的在黑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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