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没断奶的娃娃一般窝在哥哥的怀里。简直,,像个娘们儿
不知道江澄在惋惜些个什么劲儿的魏婴,还以为蓝阮是有什么不测的情况,神色也焦急了起来,“阿阮怎么了”
想想蓝阮那个娘们唧唧的样子,江澄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哦,就是一直高烧不退,似乎是手臂上的伤恶化了,不过现在如何了,我也不清楚。”
魏婴还想问些什么,江枫眠却从屋外进来,魏婴只得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江叔叔。”
江枫眠摆手道,“坐着吧。”
江厌离看江枫眠似乎要和江澄魏婴说些什么,端着碗勺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贴心的给他们带上了门。
江厌离听到金子轩肯帮他们,还为了他们劝服了金宗主,哪怕知道不是为了自己,内心还是暗自高兴的,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对象,尽管二人已经解除了婚约,但知道自己曾经钦慕之人是这样不畏强权的正人君子,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高兴了。
屋内,江澄沉不住气率先问道,“温氏他们还没有将剑归还给我们吗”
江枫眠摇摇头,话风一转说道,“今日他们正在庆祝。”
庆祝魏婴不明就里的看向江澄,江澄想到温氏不要脸的行为就生气,“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庆贺温二公子以一己之力斩杀了屠戮玄武那个妖兽嘛”
“温晁杀的”
江澄嗤笑道,“怎么你还指望他们说是你杀的”
魏婴道,“温狗臭不要脸的满口胡说八道,这屠戮玄武明明是阿阮和蓝湛斩杀的。”
江枫眠笑道,“可是蓝二公子说是你杀的”
魏婴不解,即便是将功劳推给他,没必要将蓝阮的功劳一并抹去吧又转念一想,大概蓝湛也看到了蓝阮吸食怨气的样子,想要保守这个秘密,这才故意将蓝阮省去了。
“妖兽主要还是蓝二公子杀的,我只能算是个助攻罢了,并没有出多少力。”
魏婴将蓝阮的部分省略掉,大致对江澄父子讲述了这些日子在山洞里发生的主要事情,江澄听着,神色复杂,半晌才道,“那就算是你和蓝忘机合力杀了它,是你的就是你的,都推给他一个人干什么”
魏婴哂笑道,“倒也不是都推给他一个人,只是他的功劳比较大一些。”
不是把自己的功劳都推给他,而是把阿阮的功劳暂且算在蓝湛身上。
江澄忽又不解道,“那那位蓝三公子术法如此高强,就没有做些什么你们诛屠戮玄武他就只是看着”
这话说的魏婴更加尴尬,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幸而江枫眠开口打断了江澄的话,“如此年纪,能有如此成就,不错,不错。”
江枫眠虽然一贯温和,那也是一个实行打击教育的长辈,从他口中能得到两个不错,那就已经是相当的优秀了。
江澄向来把魏婴当成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虽然嘴上总是嫌弃他,但是自己有的绝对不可能忘了魏婴,唯独在江枫眠的事情上,算是江澄的意难平。
毕竟就是再好的兄弟也禁不住人挑拨,更何况挑拨之人还是他的亲生母亲,江澄如今能对魏婴芥蒂如此之少,都得夸奖一下江澄本人性格纯良,忠厚耿直了。
江枫眠极少夸奖别人,对于江澄而言,从懂事至今,似乎也没被父亲如此表扬过,听了这话,表情瞬间古怪了起来。
“那就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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