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坞的正门,还道,“这莲花坞还挺不错的,就是这木头颜色有点儿暗,不鲜艳。我说虞夫人,你这个做主母的也太差劲了,也不知道收拾打理一下。”
说着抬头看向天花板,指着道,“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如果放一些红色纱幔的话,应该挺好看的。”
且不提她这放红色纱幔的品味仿佛是在点评新开的哪家秦楼楚馆一般,单单是她这指指点点的态度,活像个接手别人旧房子的买主一般,就足以让人心生不悦了。
虞夫人的眉头抽动不止,看的魏婴和江澄都怀疑她会随时暴起血溅莲花坞。
指点游览完毕,没人邀请谦让,王灵娇自顾自的坐在了家主才能坐在的席位上,魏婴和江澄几乎都要暴怒而起,虞夫人这时反而沉下了气,“你究竟抓我云梦子弟做什么”
那王灵娇却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反而是看着自己那拿顶级的凤仙花染过的指甲,看了一会儿,见无人来侍候,皱眉拍椅道,“茶呢”
看着穿的人模狗样儿的一个人,言行举止却毫无家教礼仪可言,丑态百出五花八门,一路看下来,众人都见怪不怪了。
虞夫人身后的银珠早看她这样不敬自家夫人便十分不满,这个王灵娇轮气身份来,怕是还不如自己跟金珠,是夫人的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这会儿竟然敢对夫人颐指气使。于是便道,“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王灵娇看似不解道,“你们江家的仆人,都不做事的么”
另一位金珠又回怼道,“江家的仆人有更重要的正经事做,这种端茶送水之事,不需要旁人代劳。又不是残废。”
王灵娇轻蔑的和虞夫人道,“虞夫人,你们江家真是太不像话了,这样可不行,连侍女都敢在厅堂上乱插嘴,这样的家奴,在温家可是要被张嘴的。”
魏婴心道,“说这话的你不就是个家奴”
虞夫人八风不动地道,“金珠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他们从小就待在我身边,从不侍候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掌她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王灵娇道,“虞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这世家之中,尊卑得分的清清楚楚的,不然就乱了套了。这家仆,终究是家仆。”
虞夫人对那句,“家仆终究是家仆”深以为然,看了魏婴一眼,竟颇为认同,傲然道,“不错,家仆就要有家仆的样子。不过,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到底做什么”
王灵娇又道,“虞夫人,我劝你最好跟这个小子划清界限,他包藏祸心,被我当场捉住了。”
虞夫人挑眉道,“包藏祸心”
江澄忍不住道,“六师弟能包藏什么祸心”
王灵娇轻蔑的“切”了一声,“来人啊,拿给虞夫人看看。”
一名温家门生从怀中掏出了一只被叠的皱皱巴巴的风筝,王灵娇抖了抖这只风筝,道,“这就是证据。”
魏婴嗤笑道,“这算哪门子的证据啊这就是一个独眼怪兽风筝。”
王灵娇却怒气冲冲的从上座下来,“你当我瞎嘛,啊你看清楚了。”
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在风筝上比划来比划去,振振有词的强行分析到,“这风筝是什么颜色金色的。独眼怪是什么形状的圆形的。”
虞夫人如看跳梁小丑般的看着王灵娇在一旁耍宝般的动作,“所以呢”
“所以呢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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