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
蓝湛心中对于这人的身份一直有所怀疑,听到温晁到了云梦驿站,对来人的身份更加有所怀疑。不过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看了再说。
“走吧。”
追到第四日深夜,两人终于在一处偏僻山城的驿站附近,捕捉到了温逐流的踪迹。
那驿站有两层楼,楼边就是马厩。蓝湛与江澄赶到时,刚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了楼内,反锁了大门。江澄正要带人冲进去,被蓝湛伸手拦下“不可莽撞。温晁未到,先静观其变。”
因为没有见到温晁的身影,为防打草惊蛇,二人便没有从门入,而是翻上屋顶。
江澄强忍胸中滔天的恨意,磨着牙齿,死死盯着瓦缝,往里望去。
温逐流一身风尘仆仆,脚步拖沓地上了二楼,进了屋门,先是巡视了一番,在屋内的角落里发现了黑色的一团,接着将手中的布包放下,再奔到窗前拉下了所有的布帘,遮得密不透风,这才回到桌边,点起了油灯。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依旧苍白阴冷,眼眶之下却有两道浓重的黑色。
他上前去轻拍那角落里的人,那人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脸都遮在斗篷里,像一团脆弱不堪的茧,瑟瑟发抖,缩在斗篷里喘着粗气,被触碰到的那一坨,忽然慌乱的抱着头道“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蓝忘机抬起了头,和江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疑云。
这个人一定是温晁,但温晁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又尖又细,完全不像是温晁
温晁被温逐流半拖半抱的放到小凳上,温晁从斗篷下撩起一条细缝,看到桌上点燃的蜡烛,他一把将蜡烛推倒。“把灯灭了。被他们发现了就麻烦了”
温逐流低头翻找乾坤袋中的事物,一边道“你以为不点灯他们就找不到咱们了吗”
温晁隔着斗篷,伸出血呼啦差的双手拉住温逐流呼呼地道“逐流,你说,我们、我们跑了这么远,又跑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发现不了了吧”
温逐流漠然道“也许吧。”
温晁怒道“什么叫也许没逃掉你赶紧带我跑啊”他颤颤巍巍的动作仿佛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一般,伸手去拉温逐流,期盼他能赶快带自己离开这里。
温逐流拦住他道“别动你要用药。不然会死的。”
说着,他拿起了桌上的药瓶,然后掀开了温晁的斗篷。
这一掀,屋顶上的两个人都微微一怔
斗篷之下,不是温晁那张嚣张跋扈、英俊得有些油腻的脸孔,而是一颗缠满了绷带的光头
温逐流一层一层剥皮一样地把绷带剥下来,这个光头人的皮肤也暴露出来。这张脸上遍布着不均匀的烧伤和疤痕,使得他整个人仿佛煮熟了一样,狰狞而丑陋,完全看不出从前那个人的影子
温逐流取出药瓶,先给他吃了几粒药丸,再拿出药膏,往他头脸上的烧伤上涂抹。温晁疼得呜呜咽咽,然而,温逐流道“别动,看着我不要流泪,不要哭了。否则泪水会让伤口溃烂,这样你的伤口会更疼的,你明白吗”
温晁只得强忍泪水,连哭都不能哭。一点摇曳的火光之旁,一个满脸烧伤的光头人龇牙裂齿,嘴里发出含混的怪声,火光将熄不熄,昏昏黄黄。这景象,当真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正在这时,一阵邪风吹开了驿站的窗子,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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