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有自己的骄傲,自然看不上一个喜欢乱嚼人舌根子的堂兄。
“还有你昨天丢的脸,不过一晚上就捡起来了是吗我踢你的伤好了吗不如脱了衣服给大家鉴赏一下啊别人受了伤还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医仙还是药神啊”
蓝阮每说一步,便前进一点儿,那金子勋看着面前矮小的女子竟然被她的气势逼着一步步的向后退着。
“军中帐前议事,你是怎么有资格进来的在场的论身份,聂怀桑公子是聂宗主嫡亲的弟弟,我是姑苏蓝氏的小姐,魏婴有斩杀温晁之功,您呢又是以什么样的资格进来的莫非是,脸皮厚”
那金子勋被逼的退无可退,竟然慌乱之中口不择言道“你不过是个山鸡,仗着死去的父母进了蓝氏本宗,真拿自己当凤凰了”
话音一落,两把剑齐刷刷的抵着他的脖子,稍进一寸便能割断他的咽喉。
定睛一看,那两把剑正是蓝忘机的避尘和蓝曦臣的朔月。蓝忘机面如冰霜,就连剑上似乎都透着寒气。更令人惊讶的是蓝曦臣,他的剑一般不出鞘,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的事情,他一般都用裂冰解决了,基本不会动用朔月。
而向来温文尔雅的泽芜君,竟然也冷着脸,声音透露着一丝杀意道“金公子,阿阮未入宗谱,是为了她的父母,但是她依旧是我蓝涣的妹妹,我绝不允许有人诋毁她分毫。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说完收了剑,蓝湛不解,没有收剑,反而向前逼近了几分,那金子勋的脖子上也开始印出血痕。他看了蓝曦臣一眼,这种垃圾直接一剑杀死,也好给天下做贡献了,为何要收剑
蓝曦臣却用眼神示意他,看当今的形势,温氏乃是大敌。大敌当前,个人恩怨就要先放下。
蓝湛这才收了剑,握剑的手却紧了几分。金子勋,等到大战过后,便是你殒命之时。
聂明玦大声怒道“行了金公子还嫌自己丢的脸不够多吗今日你便收拾行囊回兰陵吧。我们清河见不得此等挑拨离间,心胸狭隘之人”
金子轩也是不忍直视这个堂哥。他没想到这人没皮没脸到了如此程度,昨天被蓝阮收拾了一回,今天竟然还不老实,上赶着讨骂。还连带着他被蓝阮指桑骂槐的讽刺了一顿。
金子勋灰头土脸的离开之后,聂明玦才继续道“如今,温若寒二子已死,犹如双臂已失,正是我们一鼓作气,攻破岐山的好时机。胜负在此一役。大家还需齐心协力。”
蓝曦臣接道“赤峰尊所言极是,江宗主,若魏公子今日无法出席的话,那便请江宗主将今日所议之事,悉数告知。”
众人接着讨论着攻向岐山的路线,聂明玦道“如诸位所言,温若寒二子已丧,无人率军左右夹击,现在只剩岐山孤军一支,我等率军长驱直入,势必捣毁温氏老巢。”
紧接着蓝曦臣便又和聂明玦讨论起了此举可行性和温氏如今最大的依仗。不过蓝阮并没有听,她站在一边靠着屋内的柱子,险些就要睡着了。
她打了个哈欠想到,要什么路线,打就得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一队打一队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这个时候魏婴才悠悠进门来,进门的同时带起了一阵阴风,凉意顿时就打消了蓝阮的困意。
魏婴抱手行礼道“聂宗主温若寒手中的阴铁或不足为虑。”
“所言何意”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蓝曦臣道“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魏婴道“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藏。”他摸了摸身侧,这才发现由于早上阴虎符异样,他检查完之后并没有带在身上,反而是落在了屋中。
“月,”
“温若寒的阴铁虽能以阴气控制傀儡,焉知不会被控制,温若寒的傀儡实力越是强劲,他受阴铁的反噬也就越多。”
蓝阮打断魏婴的话解释道。当然这话纯粹就是为了偏偏不知情的聂明玦和金子轩。
阴铁不坏,但是温若寒手中的阴铁时被她动过手脚的。越是大肆的使用,反噬便越多。
来清河的途中她和蓝湛也解决了不少。发现这傀儡与初次在云深不知处见过的似乎升级了很多。然而越是这样,蓝阮就越肯定温若寒撑不了多久了。
聂明玦笑道,“好射日之征,温氏败局已定,月余之后,定要杀他个片甲不存”
休息了几日,便是决战之日,聂明玦在上首慷慨激昂的给下面呜呜泱泱站着的各家的门生们洗脑。
激动之时,甚至拔出了几米长的大刀,扬言攻入不夜天城,取温若寒首级。
蓝阮站在属于围攻的另一侧,满脸艳羡的看着聂明玦的刀,等到射日之征大捷,她定要做一把同样长的大刀。不,要比聂宗主的刀还要长,然后每天在云深不知处操练起来
蓝阮死死的盯着聂明玦,倒是让身边的两个人心中都有些难以言说的别扭。
她喜欢这一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