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用金丹化去了酒力,实际上不算饮酒。”
“厉害果然还是泽芜君厉害啊。不过,泽芜君,下山除怨,怎么就您一个,阿阮呢还有蓝湛。阿阮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下山夜猎除怨了吗“
“忘机被叔父留在家里重新制定家规了。”
魏婴一口酒都差点儿笑喷出来。“三千多条家规,泽芜君,简直是惨绝人寰啊这么多条家规重订,岂不是跟坐牢一样,三年都下不了山了”
嘲笑完蓝湛,魏婴又问起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泽芜君,那阿阮呢怎么没一起下山来“
“阿阮,被关了紧闭。”蓝曦臣刻意省略了蓝阮被杖责的事。有些事,对外人说了,反而徒增麻烦。
“什么为什么”
“修习鬼道。”
魏婴一副惊愕的表情道”泽芜君是如何得知的“
“有人写信告知了叔父和门中长老。”
“可是当时知道此事的,应该只有我,江澄和蓝湛。”
魏婴想了想又道“不可能是江澄,我同他一道回云梦,回了云梦他便一直忙着重建莲花坞,根本没有时间告密。”
蓝曦臣更加摸不着头脑。其实他也问过叔父,据叔父所言,那人将书信直接送到了大长老处,蓝启仁也不知书信是从何处寄来的。
这人想必是明白,若是书信寄到蓝启仁处,蓝启仁可能会徇私压下来,所以直接送到了长老那里,用三十三长老的权势,向蓝曦臣和蓝启仁施压,不得不罚蓝阮。
简直是,好毒的计谋。
“会不会是金氏”魏婴沉吟片刻,突然说道。
“金氏何以见得”
“阿阮虽然性情直爽,好打抱不平,但也极少与人结怨。唯一一次便是与那金子勋。“
“这,”可在他看来,金子勋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若是金光善做的,金光瑶多少也该知会于他。
“多谢魏公子相告了。”
魏婴摆摆手,起身要离开,蓝曦臣又道“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告知魏公子。世有定法,大道有则,如若这世上只有魏公子一人的话,你大可以随心所欲。只可惜这世上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嘴,我希望魏公子不要因为过于自我,而伤害到身边真正关心你的人。”
阿阮已经因为魏婴修习鬼道而受牵连,如此下去,怕是百口莫辩。
“你若是相信我们,姑苏蓝氏可以帮你重拾剑道。”
“我信得过,但是我不想。"魏婴神色微滞,若是他有金丹,又何必修习鬼道呢
“魏公子,鬼道损心,虎符难控,一旦失了心神,势必,”
“我倒是想要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是这旷世奇才呢”
他们既不懂他,也帮不了他。唯一懂他的人,却也被冠上了妖邪的名头。
世有定法,大道有则,却独独对他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