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扭了扭头,恬不知耻道“羡羡,三岁了。”
江厌离轻抚魏婴的头,魏婴见江厌离笑了,这才坐起身来,想了想,还是问道“对了师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你问吧。”
“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啊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江厌离微微一怔,接着笑道“这是,想阿阮了这些日子阿澄事忙,本来说好要替你去云深不知处提亲的,也没有来得及,不然,我去找阿澄说一说吧。你的婚事是大事”
眼见江厌离就要起身去找江澄,魏婴连忙拦道“诶不是不是不是,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至少,不要那么喜欢吧。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脖子上套犁栓缰吗”
他是不肯承认自己有那么喜欢蓝阮的。
魏婴一心认为,和蓝阮算是志同道合之人。左不过将来是要成亲的,对方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姐,倒不如是阿阮这样通透之人。
再加上乱葬岗的相处,他更加把蓝阮引为毕生知己,今后若是日日对着这样的人共度余生,那想必也极好吧。
但是说喜欢,他又怎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呢
他所见过的喜欢,是像他爹娘那样,生同衾死同穴。是像江宗主和虞夫人那样的半生怨侣,至死方休。是像金光善和夫人那样的斗智斗勇。是像青蘅君和夫人那样的有血海深仇,却放不下对方的。
这样的爱情,是不是也太狰狞了一些虽然刻骨铭心,但是似乎很痛的样子。
如果这是喜欢的话,那他又何必有这样的感情呢
江厌离笑着刮了刮魏婴的鼻子道“三岁大了点儿,一岁吧。”
“不,我说三岁就三岁。三岁的羡羡饿了。“
“厨房有汤,快去喝吧。”说完又调笑道“不知道一岁的羡羡够不够得到灶台啊”
“如果够不到的话,师姐抱我起来就够到了呀。”
转出门,就看到江澄站在门外,好像是在偷听里面谈话一样。
想到自己刚才撒娇痴缠师姐的模样,尤其是师姐说要让江澄去姑苏提亲的话被江澄听到,他便忍不住呛道“喂,多大的人了还在门口偷听,害不害臊啊”
“我才没有偷听呢。整个莲花坞都是我的,我爱在哪儿就在那儿,你管得着吗”
魏婴走上前继续道“师姐刚刚跟我说了,专门给我做了莲藕排骨汤,汤呢”
“吃完了现在只剩藕了。你要吃就去拿啊”
你独自吃藕吧。
魏婴锤了江澄一下,“你最好给我吐出来。”
“吐就吐,有本事我吐出来你吃进去啊”
“好啊”
“吐吐吐,我吐出来了啊”
江厌离一出门便看到了这幅打打闹闹的场景,“好了,你们两个,都多大的人了,还争几块排骨我再做一罐就是了。”
她又看看江澄,无奈道“阿澄,还有没有点家主的样子了”
江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说过,将来我做了家主了,你就全力辅佐我,就像你父亲辅佐我父亲一样。“
“我当然记得,这姑苏有双璧,咱们云梦就有双杰嘛。”魏婴搭上江澄的肩膀。
“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魏婴又是一拳,“我什么时候拖过你的后腿了”
江厌离去厨房煲汤。江澄和倚着门,看着莲花坞内的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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