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蓝阮身上该如何是好
金子勋在魏婴的压迫下,也是头皮发麻,然而金子勋怒气上头,便不管不顾道“魏无羡,你别太猖狂了你站在这里还敢这么放肆,你还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没人敢惹你了是不是你是要翻天吗”
魏婴笑道“你这是自比为天吗恕我直言,这脸皮也太厚了。”
金子勋虽然心中的确早已将兰陵金氏视为新天,却也自知失言。脸皮微微一红,正要扬声回击,正在这时,首席上的金光善开口了。
他呵呵一笑,看上去十分的慈祥。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年轻人真爱动怒不过魏公子,我说一句公道话。你今天,大闹我们兰陵金氏的私宴,确实不妥吧。”
要说金光善心中不介意百凤山围猎之事,那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方才一直笑着看金子勋硬杠魏无羡却不劝阻,直到金子勋落了下风才开口说话。
魏婴颔首道“金宗主,我本无意无意惊扰私宴,得罪了。然而,这位金公子带走的几人如今生死下落不明,迟一步或许就挽救不及。其中一个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能袖手旁观。不望海涵,日后赔罪。”
金光善道“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放一放的,来来,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道说道。”
金光瑶早已悄然无声地置好了一张新的桌席,魏婴道“金宗主客气了,不坐了,此事不能再拖,请尽快解决。”
金光善道:“你着急,我还着急呢急不得,细数起来,方才我们还有事情尚未清算,不容再拖。既然你今天在场,我们就趁这个机会,一并清算了吧。”
魏婴心知他们不过是想得到阴虎符,或者说是阴铁,可是他偏不如他们的意,故作不知问道“清算什么”
“魏公子,这件事情我们之前也和你略提过几次。你不会忘了吧在射日之征中,你曾经使用过一样东西。”
魏婴道“哦,阴虎符啊,有什么问题吗”
“据闻,这件阴虎符是你从屠戮玄武洞底得来的一柄铁剑的铁精所熔铸,然而,此物与阴铁极为相似,你曾在战场上使用过一次,威力骇人。而且,它还伤及了许多同修。”
“请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四枚阴铁,三枚被毁,一枚失踪。且不论你这阴虎符是如何炼成,单单它的威力,就没有人能够驾驭。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一人保管恐怕,”
话中有话,魏婴听了这话笑了起来。
“金宗主,你是在暗示什么吗好,容我再多问一句,金宗主是不是觉得,岐山温氏没有了,兰陵金氏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取而代之啊”
魏婴的一席话,激起千层浪,算起来,四大家族的家主之中,其他几位相较于金光善,确实是小辈,众人也没料到,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敢对金宗主这样说话。
“什么东西都要给你,谁都要听你的话。你看看兰陵金氏如今这行事作风,我还险些以为是温王盛世呢”
闻言,金光善的国字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颜色。射日之征后,各大世家对于魏无羡修鬼道一事的微词逐渐上涌。
他在这里提阴虎符,本意是要威胁一下魏无羡,提醒他你还有把柄呢,旁人都盯着你,别太嚣张,别妄想骑到我们家头上,谁知这魏无羡说话如此赤裸裸、血淋淋,他虽早暗暗有接替温氏地位这份的心思,但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白亮敞地剥出来,还加以嘲讽。
金子勋连忙喝道“魏无羡你怎么说话的”
魏无羡道“我说错了在不夜天,我姑且认为你是为了报仇,可如今时过境迁,仍逼活人为饵,稍有不顺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什么区别”
金子勋反驳道“自然有区别。温狗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原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不过以牙还牙罢了,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我们有什么错”
魏无羡道“谁咬了你你让谁还,温宁这一支手上可没沾过什么血腥,莫不是你们还想玩儿连坐这一套”
金子勋嚣张到“温氏人人可杀,难道对他们,还要讲道义吗我只可惜啊,自己杀的太少了。”
“连无辜之人都要随意杀戮,那我今日杀了你,是否也是天经地义啊”
话音未落,他把手一压,放到了腰间的陈情上。刹那间,整个宴厅的人都被唤醒了某些记忆,仿佛重回到了那暗无天日、尸山血海堆积的战场。一时之间,四下都有人霍然站起,拔出剑来。
四下的人俱惊,纷纷喊着,让魏婴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