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蓝湛的方向挪去。
蓝阮龟速一般的挪动,还连带着走一步退两步等于没走的垃圾套路,饶是蓝湛已经很有耐心了,看见蓝阮这蜗牛一般的动作还是没忍住向她大步走去。
蓝阮抖了抖身子,忍住了想要退后几步的想法,咬着下唇站在原地等着蓝湛。却又真的害怕她这次闯了这么大的麻烦,蓝湛可能真的会生气。
结果蓝湛才刚刚走到她的面前,蓝阮的眼泪就仿佛不要钱一般和着雨水哗哗的流。
蓝湛终于站定,将手中的伞向蓝阮一侧倾斜了一些,这样的动作使得他的后背瞬间就被雨打湿了。
可是原本是没什么用的,她本来就湿透了,没有必要也沾湿了他,他合该是一尘不染的模样。
蓝阮吸着鼻子将伞推回去,却被蓝湛固执的阻止了。伞依旧倾斜着,大半都遮在蓝阮的头顶。
算了,反正他从来也不听她说的话。
蓝阮放下手来,接下来的就是沉默。除了雨点滴落在油纸伞上的声音之外,别无它声。蓝阮有些尴尬。
向来他二人相处都是她先说话,如今她不说话了,没想到两个人相处这么尴尬。
“那个,”蓝阮犹犹豫豫的开口,想说如果他再不说话,她就走了,魏婴还带着一群温氏的老弱妇孺等着她。
“你喜欢他吗”
满头的问号。蓝阮没想到蓝湛一开口的问题就这么出乎意料。问的问题既不符合他的人设也不符合现在的场景。
“什么”
“魏婴,你和魏婴离开,是因为喜欢吗”
这是什么逻辑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
蓝阮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这话应该如何回应。局势如此,她没有办法,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喜欢不喜欢的,谁说得清楚啊
可是蓝阮的沉默却被蓝湛当成了默认。他表情忽然委屈了起来,就好像是那日在云深不知处的精舍里喝醉了酒一般,有一种被抛弃的幼崽一样的感觉。
见了蓝湛这种表情,蓝阮也只能开口说实话了 。“是因为他太像我了。”
揭开伤疤,实在是一件有点复杂的事,不想的时候,可以当做不存在,可是说出口的时候,就好像是将已经结了痂的伤疤重新揭开了一般。
蓝阮背过身去,即便是下雨看不清,她也不希望自己在提起前尘往事的时候有一丝一毫不舍或者痛苦的表情表露于人前。
“我和你说过,我是蓝阮,也不是蓝阮。”
蓝阮微微叹息,又继续说下去,“我本是异世而来,飞升之时的雷劫,我未能渡过,醒来之时,就变成了你们眼中的蓝阮。”
这个故事很长,一个修真门派的旁支,在借助本家的势力在修仙界有了一席之地。可是这旁支的人,几乎所有人类的劣根性,都在他们身上一览无余。贪得无厌,重男轻女,只知索取献媚,丝毫不思进取。
悲惨的是,蓝阮就是这家的女儿。她从小就被当做男孩子养着,原因是为了招一个弟弟,也是因为女孩子娇气,男孩子就可以养的皮实一些。在他们还没有攀上剑越宗的高枝的时候,她和狗抢食,偷吃的被人打几乎是家常便饭。
后来,他们借着剑越宗的帮助变成了驻守阴山的小门派。她依旧是男孩子的装扮。有什么办法呢,她压根儿就不知道何为男女。
大概装作男孩子的样子,也为那个可耻的家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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