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她青了脸,起身质问道“姚宗主,请您说清楚,何谓心虚”
那姚宗主满脸猥琐的笑意起身回到,“这还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站在一旁的女修接道“别跟她废话了 ,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绵绵气的眼眶都红了,含着泪走到中央,半晌才道“你们一个个都声大,一个个都有理,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接着,她把身上绣着金星雪浪的外袍猛地脱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唯独金子轩,想要挽留,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顿了顿,只能静静的看着。
蓝湛看着眼前这群群魔乱舞的乌合之众,背后贬损他人,将一个姑娘逼到退出家门,竟然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反而觉得自己的正义得了胜利。
这就是自诩正义的名门世家。好一个名门世家。
他不欲再同这些人待在一起,拿起避尘,也走了出去。
走了两个反驳之人,气氛变得融洽了起来,趁着这气氛,金光善继续对江澄道“江澄宗主,我看这次魏无羡去乱葬岗那是蓄谋已久啊。毕竟以他现在的能耐,想自立门户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想借此机会来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啊
江澄宗主,你可是千辛万苦重建的江氏,魏无羡这个人,本来争议就大,又不断的给你惹麻烦,看来他是没把你放在心上。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啊”
江澄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来,“不会的,魏无羡从小就这样。连我父亲都拿他没办法。”
这话一出,正中金光善的圈套。
他呵呵笑了两声道“枫眠兄是拿他没办法吗枫眠兄,那是对他的偏爱。”
听到“偏爱”两个字,江澄的嘴角边的肌肉抽了抽。
从前这就是他的心结。在虞夫人的教导下,他虽然也没有仇视魏无羡,但是如鲠在喉一般,确实也放不下。今日一朝旧事重提,他心中又不舒服了起来。
金光善继续道“江澄宗主,你跟你的父亲可不一样,你才重振江氏几年啊正是你立威的时候。可是他却对你不避嫌,没有顾忌,让江家的新门生看到了,作如何想法难道让他们把他当做榜样而把你不放在眼里吗”
他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趁热打铁。几乎招招都打在江澄的软肋上。这就是挑拨离间的最高境界。
江澄不怀疑他和魏无羡之间的感情,也不怀疑魏无羡是否真的尊重他。他也能听得出来金光善的语气中挑拨离间的意味有多明显。他不满的是他输了。
若是在门中的威望都不及魏无羡,弟子都是冲着魏无羡的名字来的,只知道魏无羡这个大师兄,那他这个宗主要如何立足
他缓缓的起身道“金宗主不必再说了。我会亲自去乱葬岗了结此事的。”
一来他胜负欲强所以他要赢过魏无羡。
二来,他他么的已经不想在听这个死老头废话了,叽哩哇啦的无比聒噪,他本来这几日事忙,已经好久都没有睡好觉了现在这人还把自己当傻子一样哄。左右早晚是要去的,不如就顺了他的意思,光明正大的去得了。
那金光善一时也很满意,“哎 这就对了嘛江澄宗主,有些人有些事,绝对不能姑息啊。”
接着便说道了重点,“还有那个凶器阴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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