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们自己搭的棚屋里,比起这里都相差甚远。”
蓝湛又沉默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既不能帮忙更不能指责,心疼似乎也打击她,所以他只好沉默。蓝阮为了活跃气氛,又拉着他往偏殿走。
这里的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石雕的兽头,石兽的口中流出的是浓稠的血水。
蓝湛看着那片猩红的池子,“阴气重重。”
“没错,这里就是血池,你别看这里阴森森的,可是对于修复温宁的魂魄,疏导他体内的怨气是最合适的。只不过阴虎符将温宁身上原本的怨气引出,这片池里的水越来越腥了。”她倒是没说魏婴有时也用这血池疏导怨气,要不然蓝湛又该想东想西了。
蓝阮又皱着秀气的鼻子闻了闻,“不对,今天怎么格外的腥”
她围着血池看了一圈,这才发现她制作的将这里的味道隔开的符咒已经不在血池周围的石壁上贴着,而是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想必是方才温宁突然发狂将这里的禁制毁掉的同时,她做的符咒也被迫遭殃了吧。
她捡起那张符咒打算将符咒贴回原处血池左侧的石壁上。
可是没想到,因为隔着一截血池的边缘,那石壁离的有些远,之前这符咒是魏婴顺便贴上去的,她便也不知道她竟然够不着
她偷偷看了一眼蓝湛,嗯,似乎没有在看这边。她又蠢蠢的探了探胳膊。身高限制了她的臂长,实在是做不到啊
突然,身后一个带着清冽的竹子的香味的身体缓缓靠近,蓝阮听到他轻叹了一声,不知是何意义。他接过了蓝阮手中那张白色的纸符,
他并没有进行正常的操作,比如接过符咒之后向旁边走两步再将符纸贴上去,或者是让蓝阮站开这里再将符纸贴上去。
他就那样,站在蓝阮的身后,拿着符咒,慢慢的靠近,越来越近,他们的距离从十变成了一,又变成了零点几。蓝阮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似乎因为气质比常人较低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与静室院中的竹林相同的味道。
即便是中间夹了一个人,蓝湛的身量高,胳膊也长,轻轻松松的就将那符纸贴了回去。这种似乎是在嘲笑蓝阮身高的做法,要是搁在往日,蓝阮恐怕早就炸毛了。可是她此时心跳如擂鼓,眼中都是金星,耳朵也好像失聪了一般。
所以说,人如果一直骚就像魏婴那样的,骚起来不可怕,这种闷骚型的只要稍微骚出来一点儿,就让人受不了。
不过蓝阮作为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呆滞了一会儿,便回了神,手忙脚乱的往一旁挪了挪,虽然中途险些绊倒自己,差点儿一头栽进血池里。可见她自认为的见过大世面恐怕也是逞能的假话。
“那个,这个符咒是我做的,你也知道我向来最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咒了。贴上之后立刻就没有那么腥了,对不对”
“嗯。”
“阿阮,那个,你们当真控制得住”
他话一出口,蓝阮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说阴虎符”她体内的阴气虽然能与阴虎符相抗衡,可是她却完全没有办法控制阴虎符。除非将阴虎符捣毁,否则那阴虎符便只听命与魏婴一个人。而魏婴,她也在担心他会失控。
“阴虎符怨力相较之阴铁还要强上几倍。想要完全控制我也没有把握,不过如果不能一直看着它,又何谈控制”
蓝湛的语气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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