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己女儿的婚事,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金珠一口一个姑爷的这个人,定然是金子轩没错。
想到江宗主和虞夫人的性子,想必不是极其危机的情况,他们二人也不会想到来乱葬岗寻自己。
于是蓝阮也不再继续傻傻的追问金珠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况,她回身在乱葬岗上又加了一层禁制,随之召出希夷,“走,我们现在就去。”
形势危机,蓝阮调动灵力加了十足的马力冲向夷陵城中那个江宗主和虞夫人住着的小院。
一推开大门,院中的血迹还没有来得及洗刷,正院亮着灯,三人的影子在里面忙碌的攒动着,唯一被蓝阮救回来的那个孩子,魏婴的五师弟,小小的身子正端着一个满是血水的盆子在院中紧张的穿梭着。
这样凶残的场面和血腥的味道充斥蓝阮的鼻尖顿时让她心紧紧的悬在了半空。她连忙冲进了屋中,顺着江宗主和虞夫人站着的空隙,她看到了金子轩那张以往总是傲气凌人的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腹部被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口,虽然有了江宗主和虞夫人的竭力医治,已经不再流血,可是一个深深的伤口开在腹部,几乎能看到腹中微弱跳动的五脏。
蓝阮少见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金子轩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伤成这个样子。更不敢想是因为谁他才变成这样的。
兰陵金氏的势力如今已经是四大家族之首,兰陵金氏的小公子谁人不给几分薄面,能被伤到这种程度,除了魏婴,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姨母,姨父,他怎么样了”
“血已经止住了,可是他伤的太重,五脏六腑都在衰竭,这,根本就是药石无灵。唉”
江枫眠说道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可是阿离的夫婿,看着他一点点的接近死亡,他们却无力阻止。
“我不信,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吗”虞夫人依旧和往常一样带着些固执的又在金子轩的几个大穴上扎了几针刺激他的机能,可也只是下针的瞬间,金子轩的五脏六腑确实正常了片刻,可是之后就更加的微弱。
虞紫鸢此时已经绷不住脸上坚强的表情,她又强忍了忍泪,终于在看到蓝阮和江枫眠担心的表情的时候,泪水终于还是流了出来。
“阿阮,求求你救救他。阿离已经没有了我们,如果连夫君都失去了,那个孩子可怎么活啊金凌才刚满月,这可让阿离怎么办啊”
蓝阮自怀中掏出两个白瓷的瓶子,一大一小,一轻一沉,“将这里的丹药化入这个水中,涂抹在他的伤处上。”
那小瓶子中的丹药,正是当时用来救江枫眠和虞紫鸢的九转还魂丹,传说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当初以备不时之需,蓝阮多留了一颗。那大瓶中的水,则是云深不知处冷泉的水。
丹药化开浓稠的黑水涂在金子轩的伤处,转眼之间那伤处上骨头,组织,血肉和皮一一的重新长出,聚在一起,连个疤痕都没留下,除了他的里衣依旧满是鲜血,几乎看不出来他方才受过如此重的伤。
“这便好了吗”
看着床上依旧一动不动的金子轩,银珠疑惑的问道。
“我来看看。”蓝阮坐在榻边,手搭在金子轩的手腕上,手指轻按,检查着金子轩的伤势。
越是打探一分,她的眉头就越是皱紧一分。不该啊,金子轩是带了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