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额头也不是鼻尖,而是嘴唇。
这回蓝阮总算是活了过来,一把推开蓝湛往外跑,走的时候倒难为她还注意着礼貌,冲屋内喊了一声,“我我我我,我先回禅室了。”
蓝湛看着蓝阮跑走的背影,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这个笑的名字似乎叫做势在必得要是蓝阮看到这一幕,恐怕要吓到找江宗主借紫电抽一抽含光君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被夺舍了。
蓝湛目视这蓝阮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从静室在也看不到为止,他才转身收拾了桌上蓝阮吃剩的,不对没有剩,是吃光的残局,出门寻了一人,才又回到了静室,他抽出了那本放置的有些歪,与书架上其他的仿佛是用尺子丈量好的书完全不同。
是方才那本蓝阮看过的佛经,他打开蓝阮离开云深不知处他常翻开的那一页,心思微动,在那页上又补了一句,“莺燕娇音耳际闻,眼前人是意中人。”
蓝阮慌不择路的跑回禅室,一路上差点撞翻了两个正在洒扫的弟子。那弟子年纪不大,约莫十四五岁,似乎刚到内门不久,且还是个暴脾气,甚至不认得蓝阮是谁,扔了扫帚高声呵斥起来。
“怎么搞的蓝氏家规,云深不知处内不可疾行,女修不可擅自走动你怎么违反了两条家规,走,和我去见蓝先生,今日不让蓝先生罚你杖刑,俯卧撑抄家规你就别想走”
蓝阮本来是能甩开这个弟子直接离开的,可是她听到后面这半句话忽然疑惑的转回了头,“俯卧撑抄家规我才睡了三日,叔父就想到折磨人的新法子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低头思考了一下,“莫不是被魏哥哥逼疯的”
叔父魏哥哥那弟子惶恐的往后退了两步,不知一脚绊在了什么上,竟然摔倒在地,他声音颤抖道,“你说夷陵老祖魏无羡你是什么人”
蓝阮蹲下身子平视那人疑惑道,“如果你说的人是魏婴魏无羡的话,那我应当是认识的,不过夷陵老祖是谁”
“你,你你是蓝阮”
那少年惊恐的大叫一声,变声期大概还没过,公鸭嗓喊出这一句的时候,拐了个九转十八弯,声音凄厉的让蓝阮揉了揉耳朵。
那少年喊完,转身就朝着蓝阮的反方向连滚带爬的冲去,活像是刚长出腿来的王八。
蓝阮一转身就绕到了少年的面前,又蹲在了他的面前,还低着头对上了他的眼睛,严肃道,“我是蓝阮,你喊什么啊怎么没见过你们家三小姐穿女装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那少年似乎是见躲不过去,这会儿都准备拼死一搏了,他扶着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剑,向着蓝阮冲去,边冲嘴里还大喊着,“你这个妖女”
蓝阮轻轻松松的闪身躲过少年的几个拼死一搏,一边还疑惑的问着,“喂喂喂,我承认,我之前假装男人是不对,可这不是事急从权吗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妖女你自己作孽还不够,还连累含光君为你受罚,你去死吧”
这么激动,这是含光君的小迷弟吗不对,含光君是,,,蓝湛
蓝阮原本是消遣玩笑般的躲着那个少年的剑,可听到了这句话,她身形向前一窜,握住了那个弟子的剑柄,“你说什么含光君被罚了”
那人被抓住了武器,竟然还很硬气的翻了蓝阮一眼,“哼我凭什么和你说,你这个妖女不配知道含光君的消息”
这个孩子很明显就是典型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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