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眼睫毛很长,轻轻刮在纲吉的手心上, 像是有把刷子挠在他的心间。
纲吉微微喘了口气, 眼上的睫毛也跟着抖动, 他正想问问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祭司完事了没,忽然被人按着肩膀转过了身, 紧接着, 干燥微冷的唇顿时贴在了纲吉的唇上“唔”
还没等纲吉反应过来, 骸的唇舌已经与他的纠缠了起来,带着急切与热烈的味道。
直到纲吉被亲得晕晕乎乎,差点脚下打飘的时候, 骸才松开了他, 低声说“人已经走了。”
“你、你太过分了”纲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既是对骸那种不分场合就亲来亲去的行为表示不满, 又懊恼自己怎么再一次上了当,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现在我们还在任务当中啊”
“嗯, 但是等待的时间里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还不如抓紧时间把握好和你独处的机会。”骸说得十分坦荡。
有时候,直球对于纲吉来说更为致命,骸要是用各种傲娇借口敷衍过去,纲吉会很生气,但如果他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出于对纲吉的喜欢, 他反而会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骸摸了摸纲吉的脸颊“刚刚你分明也很舒服,不是吗”
“你”
骸不等纲吉开口,又说“走吧, 刚才耽误了一下,我们已经跟其他人拉开很大的距离了,大家都在前面等我们。”
纲吉只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立刻抓紧时间通过这段路,成功绕到了房子的背后,钻进最后一段隐秘的山路中。
“你们比预测的时间来得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孔拉德问,他的夜间视力还不错,看得见纲吉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有点担心两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纲吉连忙摆摆手说“只是在半路上碰到了一个祭司,不过我们成功隐藏了自己,没有碰到什么事。”
孔拉德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倒是有利看着纲吉那副表情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没关系,放松点,所谓的神明要是真的无所不能,就不可能发现不了杰克这几个孩子的小把戏了,他甚至连我们伪装上岛的事情都无法察觉。”
纲吉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神明除了会制造能够扰乱人们情绪的雾气之外,好像就没再做过什么事了,如果它真的有这么厉害,也不需要释放那些雾气来干扰他人,把自己藏在这种深山里。”
“没错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有利煞有介事地点头道,“既然你都分析清楚了,那还脸红个啥”
“”纲吉差点抓狂,“你们就别管我的脸了,还是先干正事要紧”
几人于是又看向了杰克,这小孩一靠近祭坛全身就变得十分紧绷,显然他是想起偷窥那夜看见的情况,对于其他少年平白无故就消失的场面心有余悸,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在前面了那座空旷的广场就是祭坛。”
杰克伸手指向山顶高处的平台,因为山上有雾气的缘故,月光和星光都无法照射到山顶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然而黑暗之中,仿佛那广场深处有个什么东西,正朝外散发着令人胆战心寒的气压,并伴随着仿佛野兽般沉闷的嘶吼声这声音很容易被错认为是风声,尤其是在山风这样大的夜间里。
“鲜血给我鲜血”
“等我恢复了法力,真王,你的死期就要来了”
“咦”纲吉竖起耳朵听了一段,“祭坛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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