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明,明云见又一步步将他引入免州嵘亲王的私兵前,却没引到他处,可见免州的私兵最难解决。
免州的私兵一旦被攻克,明云见便有足够的把握解决嵘亲王剩余的私兵。
周涟不是没想过明云见也会养私兵,毕竟如今连暗夜军都成了他的部下。
这么想来,文王手中的势力也着实叫人害怕。
“今日闯入营中的十人不是嵘亲王派来的,不出意外,应当是明阐派来的,不如你就借着明阐的手,解决了明覃,嵘亲王会知道是谁杀了他的长子。”明云见又低声咳嗽了几下,道“老狗与幼犬间的撕咬,也着实别有一番趣味,待他们内乱时刻,便是你我入京之时。”
周涟沉默了片刻,转身大步离开,在掀起营帐帘的那一瞬,他又顿了顿,回头朝明云见看去一眼。
明云见便是个文人模样,靠坐在椅子上,因为近日染上风寒,腿上还盖了条兔绒的小毯子。白衣挂身,露出了一截墨绿色的袖子,若仔细看,能看见袖口上孔雀翎的花纹。他捧着一本书,借着烛火细细去看,书是圣贤书,学堂里的小孩儿都会背,是教人育人的。
周涟皱眉,忽而开口道“聪明的人,往往走一步想三步,文王是走一步,想几步”
明云见没看他,轻声回答道“本王是个笨拙的人,若没想好,就不走。”
“换言之,便是你一旦走了,就是步步如所料,全都想清楚了吧。”周涟又开口,这回明云见却没有回答他了。
营帐帘落下,周涟已经离开了。
周涟虽然不太赞同明云见说要杀了明覃的做法,但还是将明覃杀了,并让人将这个消息传入京都,只说是昨夜营中突缝刺客,明覃被箭矢射中心口,中毒身亡,还营造出了因为明覃一死,他们已无人质可要挟嵘亲王的慌乱假象。
嵘亲王早间得知活捉祝照的消息失败后,又听到明覃被人刺杀死在周涟营中的事,顿时气血上涌难以遏制,喷出了一口血,当场晕了过去。
在场除了嵘亲王之外,还有几名大臣,众人眼见这嵘亲王被抬了下去,又听到明覃被杀这件事,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如若明覃没了,那即便嵘亲王登基,岂不是皇位后继无人了
“诸位莫慌,陛下又非只有一个儿子,明大公子虽死,但至少周涟那边没有可以要挟陛下的筹码,我们还有明二公子,明二公子足智多谋,不失为未来储君的人选。”苏昇见众人嘀嘀咕咕,又见嵘亲王不在,才敢大胆开口。
他这话一说,顿时叫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苏昇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明覃已经死了,死者不能复生,明二公子就在殿外,正是有为之时,怎么当不了储君了”
众人一时间哑言,苏昇又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方才陛下吐血,你们可都见到了,陛下今年五十有六了吧自然,陛下万岁但我们身为臣子,可不能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世道已经乱了,则明主才优。”
苏昇的话的确是大逆不道,若是嵘亲王在场,恐怕他早就人头落地了。
只是他的话却不无道理,方才嵘亲王因为得知明覃已死的消息,吐血晕厥,加上他五十六的年纪,的确算是年老了,若是再伤心过度,恐怕日后也没几年活头。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推波助澜,嵘亲王早几年去世也是大有可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