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边上陪着他,等他醒”
言罢,明阐便遣散了众人,只留苏昇一人在殿内。
明阐见了苏昇便高兴,下台阶走到苏昇跟前拍着对方肩膀道“苏大人,如今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了。”
“明公子说的是哪儿的话,下官也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罢了。”苏昇笑道。
明阐又开口“以前我总觉得你胆小,朝中谁也不敢得罪,在我爹跟前也跟个鹌鹑似的从不开口说话,近几日你的行径却叫我刮目相看啊”
“时势不同,下官也得学得聪明点儿不是,我也曾想攀陛下的亲,可陛下身边人才济济,瞧不上下官,明公子也算是下官的伯乐。”苏昇道。
“不不不,你是我的伯乐”明阐笑说“若非是你,我也不会知晓明覃被捉,明覃如今死了,也是你让我今日在殿外守着,给我出了这个主意。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在他们跟前立威,但我也想过,等我爹醒来,恐怕还得痛骂我一顿呢。他总是如此我做得再多,做得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若这双眼,再难睁开呢”苏昇微微抬眸,撞上了明阐震惊的双眼。
苏昇道“您是聪明人,得会为自己做打算,这天下眼看便唾手可得,朝臣认了您的身份,您又何必非得委屈自己,求得陛下理解青睐。他醒来必知明覃为你所杀,又怎会正的认同你的所作所为,倒不如”
苏昇话就止在这儿,明阐沉默片刻,再没发言了。
苏昇拱手退下,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明阐是个贪心且自私的人,这种时刻,极容易被人左右,京都城内的造反,眼看气势汹涌,好似成功,其实如一盘散沙,根本就是个笑话。
苏昇离宫后,腰背挺直,又笑着对身边驾车的人道“那第三只信鸽,可以放给文王了。”
第一只信鸽,为嵘亲王造反之时,第二只信鸽,为明覃入京之日,第三只信鸽,就是明阐弑父之心。
狂风将止,京都很快就会回到往日繁荣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