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后对明子秋的死虽也心疼,但却一点儿也不后悔。
她早就将计划于脑海中拟了一千遍,一万遍,如今终于大功告成,可她的儿子却一点儿也不理解她,若非是她,明子豫如何能得这皇位,若非是她,明子豫甚至当不成太子
“母后,你变得好可怕可怕到、朕都要不认识你了。”明子豫不敢置信地摇头,若今日祝照没来呢
若今日祝照没来乾政厅,他下令杀了文王,之后也不得自由,朝政被太后掌控,他再渐渐看清太后的真面目,届时他的万分绝望又如何诉说
只要想起那个可能,明子豫便不禁打颤。
“哀家变了吗哀家从未改变过,你当你的皇位是如何而来的若非哀家对后宫妃嫔动手,她们早哀家一步诞下皇子,你能当上太子若非哀家知晓嵘亲王多次在先帝的汤药里下毒,哀家趁机在先帝跟前悉心照料,你能当上皇帝”静太后张口便吐露出了惊天秘密。
如今她已不再惧怕什么,先帝早死,那些没怀上儿子的嫔妃也早就随之而去了,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哀家只是痛心,痛心你虽为男子,却是个不成器的家伙今日你知道便知道了,哀家也无需对你多做解释,你便在你的乾政厅好好想想,如何当个令哀家心满意足的好皇帝。”静太后言罢,便要离开乾政厅。
明子豫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摔在了龙椅上,他浑身无力,望着静太后高昂起头离开的样子,心口疼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祝照躲在一旁的柱子后面听了半晌,终于听静太后说出了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野心,她慢慢从柱子后头走出来,望着已然失神的明子豫,道“陛下都听清楚了,也明白太后的为人了。”
静太后还未离开乾政厅,忽然听见声音,猛地回头看去,见到祝照在此,她大为吃惊,再看向满脸泪水的明子豫,微微眯起双眼,知道这是他们给自己设的一个局。
“朕的这个皇帝当得还真是荒唐可笑。”明子豫紧紧地捏着手中圣旨,看向先帝的字迹,又看见桌面上的金锁,痛苦地摇头“原来朕一直都被人欺骗、利用,朕的一生,不过是你筹划野心的棋子你甚至为这些虚势,隐瞒父皇,直至父皇死去,这与你亲手杀了父皇有何区别你你早已不是我的母后了,我从未认得过你,也错喊了这么多年。”
祝照垂眸沉默,她听到静太后的话也的确惊讶,不过想来也是,皇家本就多猜疑,多计谋,多狠心,静太后本家的家世不好,她能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才人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