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脾气不好,徐潭倒是好说话,但去的地方实在叫女子不敢恭维,故而徐环晴犹犹豫豫,还是跟上了徐环莹。
祝照见她跟得不情愿,于是安慰道“学着你环莹姐姐多读书是好的。”
“我可不要与她一般母老虎,十九岁了还没嫁出去。”徐环晴说这话,祝照顿时一怔,面上笑容僵了僵,想起来以前徐环晴从不会说这种话,怕是人长大了,都会跟着学些不好的东西。
便是这片刻出神,徐环晴已经跟上了徐环莹,她不敢牵着徐环莹的手,只对着祝照这边挥手道“长宁姐姐快过来”
祝照回神,浅笑挂上嘴角,道了句“来了”
才要走近,祝照身侧的小孩儿突然变多,各个儿挤着她的胳膊过去,嚷嚷着前头有人在发糖吃,祝照被他们挤得寸步难行,只能等这群孩子走过去。
顺着孩童去的方向,祝照果然瞧见有个人在发糖,视线朝上,她的笑容顿时一僵,那正在给孩子发糖的男人一身黑衣,头发高高扎起,腰上佩剑,剑上挂了个青玉,腰背站得笔直,手心放着一粒粒黄纸包着的麦芽糖,正散给过往的孩子。
祝照愣愣地盯着那个人瞧去,才发现那人除了装束,与她记忆中大火蔓延祝府的雨夜里,将她救出的人完全不同,他更年轻,身量虽已有成人高,可瞧上去分明只有十三、四岁,只是少年。
小孩儿得了糖大多散去,只有一两个还围绕在那少年的身边问他“哥哥还有糖吃吗”
少年摇了摇头,小孩儿才失望地离开。
祝照走到了那个少年的跟前,又不敢完全靠近,警惕地问了句“方才客栈巷子里的人,是你”
少年看向祝照,他的脸颊很瘦,皮肤略黑,一双眼睛却是很纯澈的圆润,里头清晰地倒映着祝照的脸。
他点头,祝照紧接着又问“那你是文王府的人”
少年继续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祝照看了一眼,是一沓纸。
他展开第一张,上头写着王爷让我跟着你。
祝照恍然,小声地问他“你不能说话”
少年抿嘴,虽没点头,却也是做了回答,祝照也不知自己究竟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不过少年倒是满脸写着你问我啊的期待,于是祝照问试探性地问了句“你知道,文王为何今日不能来客栈吗”
少年似乎有些欣喜,找出一张纸,上头写道京都人多,眼睛也多。
祝照明白了,这便是有人随时盯着文王府的举动,只是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少年手里的纸张,结果少年将纸张往怀里一收,后退了半步,祝照只能眨了眨眼,问他“文王让你过来,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少年在手中纸张里翻找了会儿,找到了一张,伸直了手递到了祝照眼前,写道今晚戌时,旧址相见。
祝照一怔,瞧着已然落下的太阳,现在正是戌时。
“如若我没出客栈,你当如何”祝照问。
少年有些得意,找了张纸,祝照看着纸张内容,一瞬失笑。
纸上写着我有迷香。
“文王不能见我,却让你来找我,你本就是文王府的人,既然京都人多眼杂,该是盯着文王府的人,依旧会认出你的身份,自然也知晓我是谁。”祝照说着,心中不禁疑惑。
其实她一直不懂,为何皇帝会赐婚于她与文王,整个儿京都的人恐怕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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