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难当、又是难以启齿的模样。
说她骚,偏是骚得这样毫无心机,所以愈发显得格外勾人。傅春聆喉头攒动,伸手用力掰过她的下巴,歪头重重吻上去,急切又热情。
按在颈后的手缓缓滑到前面,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上上下下的沉浮间,辗转着又将这个吻加深
良久之后,云散雨收。
傅春聆的身心渐渐松弛下来,倒是重又恢复了镇定。见女人娇喘吁吁的瘫软在他怀里,轻轻勾了下唇角,低头取笑着“舒服了”
孔妙有力无气,还不忘拍马屁“王爷精神,真叫奴家好生崇拜,哎哟,嘶”马屁还没拍到马腿上,忽然哀哀叫唤了一声。
傅春聆道“怎么了”
孔妙羞于启齿的道“有点疼。”
傅春聆听得不觉失笑“可是要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孔妙小声道“不敢。”
傅春聆忽然闷笑了一阵,唇凑到她的耳边,笑着低语“还以为你喜欢这样的,那下次温柔一点”
孔妙面皮火烧火燎着,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她的眼角湿润,面泛红晕,那眼神就显得软绵绵的,软得能掐出水儿来。
傅春聆暗骂一声“骚货”,扣着她的脑袋压下来,两人又是好一番纠缠。
看着面前这张雪白俊美的脸庞,孔妙忽然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谁说只有肌肉壮汉才会更勇猛
瞧瞧人家傅王爷,斯斯文文,秀气得跟朵花儿似的,不照样能把女人干得哭爹喊娘
“你的身子给过多少男人”唇齿缠绵间,傅春聆突然问出这样一句。
孔妙愣了一下,闷闷道“奴家的身子只给过您一个人。”
傅春聆把她的脸扳正面对自己,翘了翘嘴角道“老实回答,不许撒谎”
瞧他这样子,要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怕要没完没了。她轻轻地咬住了唇瓣,声如蚊吟道“王爷真要听实话吗”
琥珀色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寒光,他想确定,可又不愿从她口中亲耳听到。
凝视她一会儿,不甚在意地笑起来“罢了,不逼你,你接过几个客人,对本王而言根本无关紧要,只要能让本王高兴,是不是清白之身又有什么重要的,你说对不对”
孔妙连忙绽开一个谄媚的笑,接着他的话茬说“对对,王爷说的对。”
傅春聆勾唇冷冷一笑,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掀翻下来,又恢复了他一贯在人前清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孔妙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起气来,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外面马夫勒马的声音打断了“王爷,怡兰苑到了。”
傅春聆瞥了一眼外面,道“整理一下衣服,下去吧。”
“是。”孔妙在心里暗暗撇了撇嘴,好一个拔x无情。
下了马车,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又小跑回来,站在车窗边搓着双手,冲着里面的人羞涩笑“王爷,这个”
“哦,倒是差点忘了。”傅春聆笑了笑,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但这个女人只是羞答答地望着他,并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不够”
孔妙摇摇头。
“那是”
孔妙指了指他腰间,抿唇道“王爷可以把那个给我吗”
傅春聆低了低头,见她手中指着的,正是自己随身佩戴着的比目玉佩。了然之后,便在心底嗤笑一阵,倒是个识货的。
他自然知道以这女人的身价,几两银子便可打发,不过因着对她有几分不清不楚的好感,再加上方才刚发泄过,身心和耳根俱是慵软,比起自身的舒服,一块玉而已,也就谈不上什么了。
于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随手解下腰间的玉佩“喜欢就拿去吧。”
孔妙欣喜若狂地接过来,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给自己。这可是上等的和田玉,价值不菲。
就算会让傅春聆以为自己贪婪无耻,她还是很想要一件他的贴身之物。
“谢谢傅王爷。”双手捧着玉佩,孔妙仰头冲他甜甜一笑。
她的笑容仿佛有着某种感染力,傅春聆的唇边也不自觉地弯出一个浅淡的笑意“满意了”
孔妙喜得直点头,颇狗腿道“奴家谢过王爷大恩。”
傅春聆放下车帘,大约是白日的应酬消耗了不少精力,方才又做了那一番激烈运动,体力上似乎有些不支,将身体靠回柔软的垫子里,慵懒地扬了扬手,示意车夫启程“走。”
一直目送着马车离开视线,孔妙才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转身朝门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