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凭借兔子身体会去学习啊。
“唉。”兔子吐出一口气,眼睛垂着,流光溢彩的红色眼睛直愣愣。
只一天,不,只几个小时,她的整个人生好像都偏离了轨道,她甚至怀疑自己现在只是在做梦,醒来她还是活生生,水灵灵一个大姑娘,躺在自己宿舍香香软软的床上。
而不是变成一只肥兔子窝在漏风的屋子的冰凉地板上。
可是无论是身体还是悄然改变了的各种习惯,都在无时无刻提醒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自己真的要变成电影里的那种救世主了,或者不是救世主,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可能只是一个炮灰吧
兔子有叹了一口气,两腮的胡须也跟着颤了颤。
突然,走廊传来响动声,长长的耳朵晃悠悠地竖了起来,敏感地捕捉着声响。低低的人类说话声分辨不出,人类的脚步声以及十分微弱的走动声,又有半妖进来了涂姬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隔壁的门被钥匙打开了,涂姬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不等她转身,大部分缩在屁股下面,只有一个圆球球还露在走廊的尾巴突然被扒拉了一下。
涂姬一个激灵,往前一蹦,将整个尾巴都压在了屁股下面,腿缩在一起,滚成一个浑圆的毛球。
怎么谁都觊觎我的尾巴
还未等心中那一点悲伤升起,随着隔壁门的关闭,所有声响都没有了之后,涂姬突然从背后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涂姬也说不清楚,如果真的要描述,可能就是动物的直觉吧。
压迫感,被盯着的感觉,占据了猛兽的地盘的小动物。
隔壁很危险。涂姬直觉地下了定义,从兔子的角度来说,隔壁一定是猛兽,涂姬仿佛看到一只正在悠闲吃草的兔子下一秒就血肉模糊被分而食之的样子。
如果涂姬还是人,可能会只是叹息,可如今的涂姬只觉全身的毛好像都要炸起来,兔子没有声带不会叫,可是涂姬从鼻腔不由自主地发出喷气声,背脊也僵直,所有神经都绷紧,有些焦灼地蹭着地板。
就在涂姬几乎已经无法忍受,情不自禁地又要发出尖叫声时,悄无声息的隔壁气息却突然收敛,所有威胁的感觉好像只是涂姬的错觉。
涂姬松了一口气,对隔壁的生物产生了无法控制的敌意与好奇,隔着墙却突然传出一声听起来有些嗲,有些奶,完全不符合那种危险气质的,有些微弱的“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