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敏君没有心软,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强势说一不二“明落,你喜欢其他任何人都可以,除了霍容景,他不行。”
明落急于想要说什么。
“好了,我要去公司了。”华敏君直接将她的话打断离开。
须臾,她的身影便再也看不见。
唯有明落仍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的身体僵硬,浑身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肌肤温度也随之一再降低。
很凉。
水雾渐渐在眼眶里浮起,原本掐着掌心的指甲已然印出红色印痕,明落眨了眨眼,觉得心口处很堵,沉得难受。
那句为什么如鲠在喉。
大脑嗡嗡作响,她控制不住地想,无论是妈妈,还是明家其他人,果然都是偏心的。
只疼着明梨,没人把她当做真正的明家大小姐。
她以为自己没听到不知道么,容景哥来了家里
她不能喜欢霍容景,明梨就行么
凭什么都要留给明梨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属于她的一切再被明梨抢走。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紧咬着唇,回过神的明落眼底没了难过,不再浪费时间,她转身迅速上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拿起手机,她先拨了一个电话“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明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资料,两人是什么关系,尽快给我答复。”
“另外,你再帮我个忙”
通话很快结束。
明落握着手机在卧室里慢慢地走着,最终,她打定主意一般,拨通了父亲明文敬的电话。
这几年明文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始终留在海外分公司不曾回国,哪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而他和华敏君的关系
恍神之际,电话被接通。
“落落”
听到声音,明落回神,咬着唇,有些委屈地轻轻叫了声“爸爸”
“啊”
一声惊呼。
明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睁开了眼,手按住狂乱跳动的心脏,喘着气,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脸颊更是不可抑制地滚烫。
但滚烫后,是强烈的羞耻感漫天而来。
明梨白皙双手捂住了脸,手心温度亦是滚烫的。
她竟然又梦到了陆砚
梦中她似乎从哪摔落,娇气地委委屈屈喊疼,而后陆砚出现替她揉着吹着,如同她撒娇要让他给他吹跪疼的膝盖一样。
画面一转,是他喂水给她喝,然而她却吻上了他的唇。
他那张又冷又欲的俊脸近在咫尺,深眸沉沉地注视着她,像极了喝醉的那晚,那个羞耻的梦中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逼近的模样。
还有
一帧帧,一幕幕,虽然模糊不清,但足以令明梨羞耻不堪。
明明昨晚已经想通了,她怎么会再梦到他
还在梦中对他
主卧安静,心跳仍在加速声音分明,明梨死死地咬住了唇。
良久。
明梨终于放下了手。
她想,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远离陆砚几天调整自己的心情,只是有一点点喜欢而已,不能再由着乱七八糟的梦让自己越陷越深。
梦终究是梦,只是幻觉。
陆砚不喜欢自己。
恼人的热意渐渐消退,温度回归正常,明梨轻舒了舒气,指尖按了按眉心,她另一只手伸出想要拿手机查看时间。
一摸,却摸到了一个硬的盒子。
慢吞吞侧眸
下一秒,明梨指尖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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