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好似万分娇气“摔得很疼,那天在明家跪了那么久,陆砚,我的膝盖会出问题吗”
“不会,”视线专注地将她紧锁,霍砚眉心皱起,嗓音变得沉而紧绷,“你若是不放心,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可是疼啊,”委屈和埋怨一块儿瞬间清晰地染上明梨脸蛋,她低哼表示生气,“以前在国外你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任何事,为什么今早我摔倒你没有第一时间醒来”
没有犹豫,霍砚道歉“对不起,没有下一次。”
明梨手指攥着身下的沙发。
“陆砚。”
“嗯。”
“我疼,你没听见么”明梨撇了撇嘴,盯着他,半撒娇半控诉,但最为明显的还是命令,“我要你帮我揉揉,快点儿。”
陆砚,我疼,要吹吹疼
那晚她昏迷时的低喃竟是神奇地和此刻重合,一遍遍地在霍砚脑海中清晰重复,好似就在他耳旁委屈地撒娇,属于她的气息吹拂进耳廓。
“陆砚”见他没有过来,明梨脸蛋微沉,哼道,“你说过我的任何要求你都会满足的,怎么,现在是不愿意么”
墨黑的眼眸和她对视,霍砚分明看清了她的不开心。
“没有。”低哑的嗓音里悄无声息地缠绕着什么,他长腿走至她面前,没有犹豫地单膝跪地。
她身上的吊带裙没有遮掩住膝盖,纤细笔直小腿裸,露在外,白得惹眼。
霍砚闭了闭眼,随即掌心将她膝盖包裹,轻轻地按揉。
垂首的姿势,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疼么”他问。
语调一如既往的淡淡,声线则依然是性感。
明梨攥着沙发的手指倏地用了点儿力。
“疼”发脾气般,她恼火地说,“你吹吹。”
霍砚动作微顿。
“吹”他反问。
明梨直接把问题抛还给了他“不愿意么”
霍砚半阖了阖眼。
“没有。”他依然是那个答案。
“那就吹。”
“好。”
下颌线条紧绷,霍砚收起手,低头。
他的气息不再是温热,而是慢慢升高,一点点地缩短距离,便愈发明显,见缝插针地侵入了她毛细孔,又意图掀起其他异样。
眼看着那距离就要
“不要了”明梨忽然反悔伸手遮挡住,别过覆上一层薄薄嫣红的脸,她胸膛起伏不断,“不要了。”
霍砚长指屈起。
“不是疼”目光落在她白皙手上,他低声问。
明梨挡在膝盖上的手指一根根地蜷缩了起来。
“疼”她猛然盯着他的脑袋,委委屈屈地控诉,嗓音发颤像是即将气哭,“陆砚,就是疼,你弄疼我了,昨晚疼。”
霍砚喉间骤然晦涩,呼吸亦变了节奏。
抬起脸,就见她纤细长睫不停扑闪,贝齿紧咬着唇万分恼羞,她和他对视着,黑白分明的眸里似乎浮起了水雾,楚楚可怜。
她在生气。
“对不起,”霍砚嗓音骤然哑到了极致,眸色亦是极暗,喉结几番滚动,最后也只是溢出一句,“我的错。”
明梨发脾气,作势就要推开他,就在指尖差点碰上他之际,她又硬生生收回,气恼地娇瞪了他一眼“你要补偿我”
“好。”霍砚毫不迟疑。
明梨等的就是他这话。
“把吧台上的酒全喝了再来和我说话。”手指一抬,她命令。
霍砚和她对视。
“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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