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
“混蛋混蛋”她抽抽搭搭地骂。
嗓音不自知的娇媚。
霍砚喉结突的就重重滚动了下,眸色愈发的沉暗,浓稠如泼墨怎么也化不开。
她的唇潋滟水润
终究是没忍住,他俯身吻了上去。
“别哭。”
“明梨”
明梨在睡梦中哭得浑浑噩噩,恍惚间听到有人低声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温柔深情宛若耳语。
想睁开,却好似有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蝴蝶骨,继而是全身。
很想睁开眼,只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
明梨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漩涡中,被迫沉沦。
最后失去意识前,是温热环抱从背后覆了上来,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牢牢禁锢
翌日。
卷翘睫毛扇动,明梨缓缓地睁开了眼,短暂的迷离退散,她终是清醒。
是陆砚
不对,该叫他霍砚了。
是他的卧室。
身旁没有温度,偌大的卧室里此刻只有她一人,唯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男性清冽气息在提醒着她昨晚被欺负的事实。
明梨眼眸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直到酸意挡不住。
薄被下的身体仍有些酸。
她动了动,而后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期间薄被缓落,她管也不管,只当不知。
而后,她看到了身上穿上的衣服。
布料名贵的黑色男士衬衫。
霍砚的。
明梨脑海中倏地就冒出了昨天早上在零露公馆醒来的记忆。
她摔倒在地,心慌羞恼地拽过地上他的黑色衬衫套在了自己身上。
衬衫上似乎还留有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地,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毛细孔中。
瞬间,昨晚的记忆被唤醒。
他欺负她,在这里,在卫生间
混蛋。
明梨呼吸隐隐急促了起来,胸膛不受控制地跟着起伏,满腔情绪横冲直撞却是无法发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一旁,枕头旁一张白纸映入她眼帘
约了医生,下午回来陪你去看膝盖。
只这一眼,明梨白皙脸蛋寸寸地冷了下去,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力道无意识地加重,简直恨不能攥出洞来。
她松手,转而抬起来,面无表情地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衬衫脱下,冷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属于男人留下的密密麻麻痕迹也瞬间得以接触空气,清晰无比,明梨直接将衬衫扔到了地上
掀开被子下床,她光脚一点也不客气地踩上他的衬衫,走到沙发那,捡起自己那条明显被叠整齐的吊带裙换上,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卧室。
一楼,客厅。
唐格坐立难安之际,终于在楼梯口看到了明梨的身影。
“太太”他喊了声,喊完后却是心虚。
经过昨晚,太太一定是知道了霍总的真实身份,太太那么生气,而他也算得上是帮霍总隐瞒欺骗的人,逃脱不了关系。
太太会不会
唐格越想越心虚,头皮发麻,甚至于身体还有点儿僵硬,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凑了过去,问“太太您醒了梅婶正在厨房做饭,都是您爱吃的,很快就好,我给您倒杯水吧”
明梨停下脚步,看向他。
很平静的一眼,无波无澜,但唐格就是觉得一股迫人的气势落了下来。
“太太”
“嗯,麻烦你了。”明梨嫣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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