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的动作没有阻止。
只是在两秒后,她红唇掀起,淡漠吐出两字“出去。”
霍砚眸色再度变暗。
喉间晦涩,他重重地滚动了下喉结,没有如她所愿。
脸廓线条逐渐染上冷艳,明梨冷眼旁观,下一瞬,直接抽回自己的脚,踩上地板径直离开。
他不走,她走。
然而不过走了两步,男人气息再席卷而来,手腕被他扼住,不等她有所反应,身体便被公主抱抱起。
全程无声。
只这一动作,明梨不知何时紧绷的神经一下断了个彻底。
脑海中关于昨晚的点滴突然清晰浮现。
尤其,是他这般抱着她上楼
极端的冷静骤然变成了漫天的怒火,混合着始终在膨胀在肆意横冲直撞的委屈,一起将明梨淹没,她牙齿打颤,是气也是难过。
她发不出声音。
情绪失控,她想也没想地咬上了他的肩膀
重重的,只想让他疼。
霍砚身体霎时紧绷。
他没有阻止,任由她咬,一动不动。
天花板明亮的光线笼罩而下,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块儿。
只是,没有暧昧。
明梨咬不动了,太硬,咬疼的只是她自己。
这一事实让她更不能接受。
她只想推开他,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动作,男人跨了一步,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床边。
下一秒,他单膝跪地在她身前。
而后,她听到了喑哑但从容冷静的嗓音
“法律上,死刑犯依然有自我辩护的权利,所以明梨,就算你要判我刑和我离婚,也该给我机会解释,不是么”
“你不想见我,说完我就会走。”
解释
明梨心一颤,细密眼睫也跟着不停扇动,垂眸的视线里,他没有再扼住她的手,而是手掌撑在了她身侧,看起来像是随时可以将她圈入怀中。
她终究还是抬起了眸。
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完美到无可挑剔,神情是一贯的无波无澜让人看不透丝毫。
唯有目光很沉。
没有再说一字,只是这么冷静沉着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给他机会解释。
明梨唇瓣动了动。
“好啊,你说,说清楚是如何算计我的。”她冷冷地和他对视,嗓子不知是否因为方才的羞恼愤怒竟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字字委屈透了。
霍砚默然。
撑在她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动了动,最终收回握成了拳,喉结轻滚,他说“我母亲姓陆,在被霍家找到前,我随她姓。”
有些情绪始终无法克制,明梨看着他俊漠的脸,听到自己问“陆之郁的陆”
霍砚知晓她已猜到。
没有隐瞒,他沙哑地承认“嗯,我母亲是孤儿,自小被陆家收养,只是身体孱弱,加之性子安静,很少有人知道陆家还有她这么一个养女,这些,是她临走前告诉我的。”
“陆之郁,”他顿了顿,“比我大几个月,名义上我该叫他一声表哥。”
心尖像是被细针了下,明梨忍不住讽刺“果然是好兄弟,我和之郁哥一起长大,他明知我最讨厌就这样,他也要帮着你骗我。”
“对不起。”霍砚喉结滚了滚,嗓音更哑了。
明梨手指紧紧地攥着。
眼眶酸意翻涌,不想掉眼泪,她硬生生憋住,不温不火再问“明珩说你给我当保镖是因为缺钱,霍砚真的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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