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眸,意图看进最深处,“除了身世,还有其他骗我的事吗嗯”
霍砚垂着的眼眸深邃,漆黑不见底。
喉间溢过晦涩,薄唇掀起,他低沉缓慢地说下谎言“没有。”
那些事,她永远不会知道。
从楼下到卧室,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路,到了。
明梨手指依然攥着他的衬衫,只不过比起说那番话时的紧张,此时是漫不经心的“放我下来。”
男人却是没动。
“霍砚,”明梨语调不自知的傲娇,“我让你放我下来。”
她动了动。
霍砚喉结滚了滚,俊脸克制着,哑声问“今晚让我留下来”
湿衣服终究是难受的。
明梨有些不舒服,是衣服影响,也是他的要答案所致,移开视线,她不客气地说“明珩房间在三楼,去找他要衣服,让他安排你房间。”
“放我下来,”她瞪他,“我要洗澡,不舒服。”
霍砚紧绷的下颌线条稍稍舒缓。
“好。”
明梨被放了下来,眼看着他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纸袋放下,随即离开她的房间,颀长身影始终从容矜贵,不见丝毫狼狈。
等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她红唇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那些委屈和难受情绪悄然消散。
随便拿了件睡袍,她脚步轻快地进了卫生间,简单地再冲了个澡,心情极好。
然而等她换上睡袍,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
她没有洗了澡还穿内衣的习惯,下楼时她脑子其实是混乱的,也就忘了这件事,所以方才她穿着吊带睡裙在霍砚面前是
明梨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红的仿佛能滴出血。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唇,又觉得卫生间莫名的闷乐了起来,她怀揣着羞恼情绪快步走了出来。
不曾想。
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了视线中。
明梨怔愣住,脱口而出“我不是让你”
“明珩说别墅只有你和他的房间收拾过,他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同睡一床。”隔着距离,霍砚望着她,有条不紊地说。
明梨呼吸一滞。
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听男人低而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我先洗澡。”
而后,她眼睁睁地看着霍砚迈开长腿朝自己走来,手里拿着灰色男士睡袍。
擦肩而过。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直到卫生间隐约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明梨才堪堪回神,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是今晚要睡在这里。
明梨觉得脸蛋儿似乎更烫了。
她轻舒了口气,试图驱散。
只是那水声若隐若现,竟让她脑中模糊浮现霍砚完美的身体
神经有些绷紧,最后,她爬上了床,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磨砂门冷不丁地被推开,明明没什么声音,她却第一时间敏锐听到。
她下意识抬眸。
就那么巧,视线那么清晰的,她看到有水珠从他半湿的碎发下滴落,流淌过锁骨,没入睡袍随意敞开下的胸膛中。
最后一路往下到达
明梨硬生生别过脸,移开了视线。
“你睡沙发。”克制着狂乱的心跳,手指一指,她有些心虚没好气地说。
霍砚眼中唯有她。
“好,”他顺从地走向沙发,而后拿起茶几上的纸袋,继而去而复返回到她床边,“明梨。”
他就站在床边,属于他的气息笼罩而下,低沉的嗓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