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不去。”
想问那他希不希望她去的话到底没问出口。
小小的别扭和雀跃悄悄地在心底流窜,没等他说什么,她故作随意地询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噢。”
“我走了。”喉骨深处溢出沉沉话语,霍砚低声说。
他说着就要起身。
明梨眼角余光瞥见他手指从床头柜上拿走了一张纸。
“什么东西”她下意识问。
霍砚垂眸,不动声色地望着她,解释“给你留的纸条。”
眼看着他动作不疾不徐地就要收起来
“等等”明梨脱口而出,柔白手臂从薄被中伸出,想也没想地捉住他的手腕,眉梢微挑,颇有几分嚣张意味,“给我的就是我的了,就算是纸条也是我的。”
霍砚手一顿。
“好,”他放回原处,视线锁着她的脸蛋,“你的。”
你的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他的语调亦是一贯的冷淡,但不知为什么,明梨竟从他话中听出了一种缱绻深情的错觉。
捉着他手腕的地方温度似莫名地渐渐升高。
明梨偷偷睨了眼。
“霍砚。”
“嗯”
心跳过速,极力按捺着这二十三年只在他面前才会有的羞赧情绪,明梨克制了又克制,这才故作平静地正大光明地和他对视。
“你就这么走了么”她假装问得随意,实则不受控的紧张,“今天结束了就只剩两天了,怎么哄我消气”
她手心温度温热,被她抓住的地方却有些烫意,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的胜雪,属于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亦悄无声息侵入鼻端。
她的唇
活色生香的一幕。
偏偏,她的眼神再澄澈不过。
霍砚喉结突的滚了下。
“明梨。”
好似格外沉哑低醇的嗓音钻入耳中,明梨还未来得及所有回应,就见那张矜贵清隽的俊脸缓缓靠近,随即,男人温热的掌心遮住了她的双眸。
视觉瞬间缺失,跟着,熟悉的清冽气息笼罩而下,带着炙热,无孔不入地入侵她的毛细孔。
格外分明。
“唔”
唇瓣相贴。
极尽温柔的吻,辗转厮磨。
直到卧室里再无属于霍砚的一丝气息,明梨才堪堪从恍惚中回神。
呼吸不曾平复,她的胸膛仍在起伏。
下意识的,明梨伸手摸向大约还很红的脸蛋,不想指尖一经触碰便烫得急急缩回。
想到那个吻
明梨忽觉呼吸再度急促了起来,甚至是紊乱,活脱脱像是刚陷入热恋的小女孩儿和喜欢的人第一次接吻,明明前晚其实也已吻过。
有些羞赧的,她咬住了唇,眼睫不停扑闪,努力想要平复呼吸,然而却是无用,又忍不住想他不言不语吻上来是什么意思。
哄她么
直觉再想下去浑身都要烫得烧起来,明梨连忙掀开被子想去卫生间降下温。
余光瞥见了他留下的那张纸条。
动作微顿,明梨伸手拿了过来。
熟悉的字迹,和昨天早上在别墅看到的一样,是告诉她去澜城的事,其他多余的字没有,如他的人一般话极少爷冷。
指腹在纸条上轻轻划过,情不自禁的,明梨红唇微微翘了起来。
感觉
就像是收到他给的情书一样。
其实从小到大明梨收过的情书或是纸条不少,但每每瞧见,她除了反感不喜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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