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都没准备见面礼。”
明梨其实并不是会脸红害羞的人,但也不知怎么回事,和霍砚结婚后她的性子竟是变了些,像是要弥补少女时代缺失的羞涩。
此刻,她的脸很红。
徐柔是过来人,又差不多是看着明梨长大的,哪里还不明白明梨的心意。
“阿砚,你外公和舅舅在楼上书房,”她又对霍砚说,“让管家带你上去和他们打招呼,他们都盼着你回来呢,梨梨就留下,我们说说话。”
“好,”知晓外公应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霍砚颔首,随即看向明梨,低声说,“下来再找你。”
沉静的语调,但依然安心。
明梨情不自禁地朝他弯了弯唇“嗯。”
徐柔看在眼中,心中宽慰又欢喜,待霍砚上楼后,便把明梨带到了沙发上坐下,迫不及待地问“梨梨,来,告诉舅妈呗,你和阿砚怎么在一起的呀”
徐柔未出嫁前就是娇小姐的性子,嫁入陆家这么多年每一天都是被宠着护着的,虽人到中年,但性子依旧,脸上更看不出岁月痕迹。
她又一贯有些小女孩儿心性,开明又开朗,爱和她们小辈玩儿,完全没有年龄距离。
面对徐柔灼灼的眼神,明梨只觉好不容易压下的害羞又涌了出来,她自然是不好说她和霍砚婚姻的本质是合约,只说朝夕相处自然就在一起了。
没想到徐柔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磕到了c似的,激动感慨“没想到阿砚冷冷冰冰的也会浪漫,大小姐和保镖,唔我喜欢”
明梨脸红。
霍砚是木头,怎么可能浪漫。
突然。
“梨梨”思绪飘远之际,她忽然听到了徐柔叫她。
她下意识看向徐柔,就见徐柔此刻没了方才的兴奋,眼中有叹息,也有欣慰。
“徐姨”
徐柔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阿砚虽然性子冷淡话少,看着薄情,但你要相信,他绝对会对你好的。”
明梨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徐柔却是欲言又止了番。
“梨梨,”她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溢出心疼,“阿砚他和你说过他和他母亲的事吧”
明梨点头“他说过他母亲是陆家女儿。”
记忆中,那张恬静的面容清晰浮现。
徐柔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们是在母亲去世后才找到的阿砚,之前并不知她就是被霍东风那混账赶出去的隐婚妻子,她不仅有抑郁症。”
明梨红唇微张,怔住。
“找到阿砚的时候,他身上有很多伤,新的旧的都有,有些像是被打的烫的,也有些是刀伤,甚至是有枪伤,问他他都是闭口不言。”
徐柔声音有些细微的发颤“他母亲是陆家养大的娇小姐,但被赶出霍家时身无分文,谁也不知道他和他母亲相依为命的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过来的。”
“阿砚吃了很多苦。”
寥寥几句,却莫名的沉重。
猝不及防地压在明梨心上,如巨石一般,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很快,丝丝缕缕的钝痛感觉溢出,顺着心脏往四周蔓延,融入到血液中,又侵袭至身体里的每根神经,延绵不绝。
慢慢的,又像是有尖针刺在了心尖上。
很疼。
明梨指尖紧紧地攥了起来,唇瓣也一点点地抿了起来。
“梨梨,”徐柔重新握住她的手,低声说,“舅妈和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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