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你也要想我。”
昨晚太兴奋,明梨后半夜才睡着,如今困得很,思维稍显迟钝,只知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会想你,很想很想”
她雪白肌肤裸露在外,此刻睡颜格外乖巧。
亦是格外诱人。
喉结滚动,眸色变暗,霍砚最终还是再度吻了下去,模糊喑哑话语溢出“梨梨,我也会很想你。”
白秘书早已在别墅外等候。
霍砚长腿迈着,边走边交代唐格注意保护明梨的安全,尤其别让霍家人接触她。
末了,脑中闪过昨晚她演戏骗他的片段,语顿两秒,他沉声问“上次让你查明落还没有结果”
唐格解释“还差一点。”
“尽快。”眸色微暗,霍砚吩咐。
“是。”
车门开着,霍砚转身看了眼别墅二楼方向,几秒后才弯腰进入。
白秘书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虽意外,但一贯扑克脸也没明显表情,只是想到什么说“霍总放心,应该能在七夕前回来陪霍太太过节。”
霍砚接过文件的手微顿。
“七夕”
白秘书尽职提醒“是,二十六号。”
霍砚拿出手机,目光落在日历上。
她喜欢有仪式感的生活。
男人离开后,明梨安心地沉沉睡去。
意识消散前,不知怎的,她脑中恍惚浮现昨晚接到景行电话突然想演戏逗霍砚的画面。
一帧帧,一幕幕。
有些清晰,有些模糊。
好似隐约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好像是霍砚的眼神,又好像是他沉哑的嗓音。
只是困意袭击着,那念头只出现一会儿便被明梨彻底抛到了脑后给忘了。
醒来后是中午时分,明梨再次接到了景行的电话,两人仔细聊了聊关于音乐会的事。
明梨很紧张。
毕竟她从未有过这种演奏机会,更何况又是景行亲自邀约,只让她的紧张加剧,昨晚巨大的惊喜笼罩,如今睡了一觉醒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景行为什么会邀请她。
她直接问出了口。
电话那端景行笑了笑,说看了她毕业典礼上的演奏,很欣赏,最后他又说还有一件事希望见了面再谈,又鼓励她无需紧张,和以往一样练琴就可以。
景行那边似乎有事,聊了没一会儿便歉意地说了再联系。
而直至通话结束,明梨的心跳都一直怦怦怦狂乱跳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块儿。
最后,她将所有的情绪化成压力和动力放在了练琴上。
比以往更努力更认真。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明梨再没有出门,白天练琴,晚上或看书,或把景行从小到大的钢琴表演视频都拿出来看了遍。
等要入睡时,霍砚便会和她微信视频。
隔着时差和忙碌的工作,他无声陪伴,无论明梨在哪什么时间,只要抬眸,便能看到他,尽管他不在身边,她依然甜蜜。
甜蜜日日累积,而她心中对于越来越近的七夕也越发期盼。
第四天傍晚。
明梨接到了爷爷打来的电话,让她回明家吃晚饭,并告知华敏君出差归来了。
起先,她是紧张的,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情绪。
无论是找到了亲生姐姐的事,还是即将参与景行钢琴演奏会的事,明梨想,她都需要,且必须亲自告诉华敏君。
她亦有私念。
她想知道,为什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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